“被害者家属!”韩泽拍了一下手。
这时,高峻注意到,李图浩的手掌上,有一个贯穿的伤口。
高峻站起身,左右环顾,突然,他想起了什么:“青藤老街,是不是就在这附近?我们去问一问街上的居民,也许他们可以提供线索。”
K市城郊,一片宁静的湖泊,晏云秋坐在草坡上,手里拿着画笔,画上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站在湖边。
“真美,这是嫂子吗?”一个声音响起,晏云秋的手一颤,他转过头,看到了詹又夏。
晏云秋皱起眉:“又夏?你怎么会在这里?”
詹又夏看向一个方向,褚诺正在和简棠一起铺野餐布。
詹又夏脸上露出笑容:“今天天气好,我带诊所的员工出来野餐,师兄,一起吧?”
晏云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人,褚诺站起来和詹又夏招手,晏云秋沉默半晌,开口道:“好。”
调查一队来到青藤街,街上的居民围在一起,所有人的表情都很惊恐。
看到高峻他们,众人急忙围上来。
“你们是调查员吧?”
“是因为那个男人的事情吧?”
“太恐怖了,他死了吗?”
高峻拿出李图浩的照片,问:“你们说的他,是这个人吗?”
一个背着书包的学生脸色苍白,她看着照片,不停地点头:“就是他!刚刚下课,我和同学准备回家,突然看到他站在街西尽头,浑身鲜血……”
拿着蒲扇的中年男人神色惊恐地附和:“没错!我也看到了,我睡在躺椅上,看到他表情痛苦,仿佛在被一个透明人攻击着……”
“透明人?”高峻皱起眉,“也就是说,你们没有看到攻击他的凶手?”
“哪有什么凶手啊?”穿着围裙的女人上前,心有余悸,“刚才我在面馆里忙活,一抬头就看到他一个人,他抓住我店里的门把手,不停地惨叫,然后,他的手上,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洞!他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扯到了一边去,太可怕了!”
女人捂住脸,高峻走到她的面馆前,看到了门把上的血手印,地上有拖拽的血痕。
染着黄色头发的男人耳朵上戴着耳钉,他走到高峻身边,一脸神秘。
“调查员先生,我们整条街的人都看到了,他的身上不停地出现伤口,鲜血在空气里飞溅,但他身边,愣是连个影子都没有,大白天的,他就这样惨叫,挣扎着,往河的方向逃去了……”
人群再次喧闹起来。
“对呀对呀,大白天的,简直跟见了鬼一样……”
城郊,褚诺拿出便当,递给晏云秋。
晏云秋接过,打开盖子,里面是精致美味的料理。
詹又夏倒了一杯果汁,递给他,说:“尝尝吧,诺诺的手艺很棒,诶,今天的脆皮肠是小章鱼的形状啊。”
“是我是我!”简棠喝了口草莓牛奶,举起手,“是我帮忙的。”
“是吗?真可爱。”
简棠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夏日的微风拂过,褚诺脸上的笑容犹如徐徐绽放的荷花。
“不知道合不合晏先生的胃口。”
晏云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他眼里泛起了光芒。
“好吃,谢谢……”
“是吗?那太好了,晏先生,听说你是又夏哥的师兄,你画画一定很好吧?”
晏云秋低下头,神情有些阴郁:“还好……”
褚诺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我能看看你的画吗?”
晏云秋顿了一下,褚诺急忙摆手:“啊,不好意思,是我太冒昧了!”
“……没关系。”晏云秋拿起包,打开,将一个画册递给褚诺。
“谢谢!”褚诺翻开,詹又夏喝着果汁,视线瞥向她手里的画册。
画上是不同的风景,色彩都很冰冷忧郁,在风景里,永远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不同的衣服,不同的发型,身高,体型都不一样。
褚诺翻着画,抬起头问:“这些女子,是同一个人吗?”
晏云秋愣了一下,他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么说?她们,不是长得不一样吗?”
褚诺歪了歪脑袋:“是这样没错,但是,她们的眼睛,很相似,同样清澈忧郁。”
晏云秋震惊了,定定地看着她。
一阵风吹来,晏云秋拿过画册,迅速合上,看着他的反应,詹又夏的眼神愈发深沉。
调查局,会议室,高峻把李图浩浑身鲜血的照片贴到白板上,转过身。
“通知调查局的,是河边钓鱼的,他们看到升起的青烟,以为是有人在露营,但那烟很久都没有消散,他们觉得事情不对劲,赶去查看,发现了李图浩的尸体,在现场有焚烧过的痕迹,法医和物证部门在里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