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好，但还是被顾云声收入眼底。

    顾云声不动声色地喝着金丝燕窝粥，等到寒露走过来布菜。

    她悄悄将桌上的空盘子移到桌子的边缘，假装不经意打翻了空盘子。

    寒露还在思考顾云声今日为何胃口如此好，一看到空盘子即将掉落在地，下意识快速伸手去接。

    等盘子稳稳地落在她的手上，寒露才反应过来，连忙放手，假装没拿稳，将盘子摔在了地上。

    “殿下，奴婢该死，没接住盘子。”

    寒露垂下眼帘，朝顾云声跪下，低声说道。

    顾云声一直用余光观察的寒露一举一动，自然也看到寒露的小动作。

    她是算计过从空盘子掉落到寒露走过来的时间，没有武功的人压根接不住盘子。

    “无碍，把地上收拾干净，打碎盘子的钱，从你月俸里扣。”

    顾云声神色如常，用筷子夹了一个水晶虾饺吃进嘴里，悠悠地说道。

    她不做亏本的买卖，盘子虽是她打翻的，但寒露明明接住，又故意打碎。

    寒露八成就是公子陌的人，而且是暗中给她下了蔓觞之毒的人。

    “是，殿下。”寒露眼神微沉，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