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
隐秘的密室之中,烛火摇曳。
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映照着司空山见看似平静的脸色。
此刻的司空山见脸色异常平静,仿佛未曾受伤一般,唯有眼底深处偶尔掠过的一丝厉色,显露出他内心的波澜。
“牧长剑,这一剑之仇,我必会找你报的!”
司空山见低声自语,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带着金属般的冰冷质感。
他胸口之处,有一道浅浅的剑痕,痕迹不大,但是却散发出一股阴冷刺骨的剑意,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周围的血肉。
“主上,您的伤......”
在他身旁。
一名灰袍老者面露忧色,开口问道。
声音沙哑。
“无妨。”
司空山见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芒。
“凭借金佛之身,两日之内就能清除掉对方留在我身上这道剑意。”
他语气平淡,却蕴含着绝对的自信。
“那我们要联系紫莲圣女吗?”
灰袍老者犹豫片刻,不由开口道。
“不用,她如今应该正被人严密关注着,一旦联系她,我们的行踪就会被盯上!”
司空山见果断摇头道。
“那主上,我们下一步如何行动?”
灰袍老者恭声开口道。
“你先出去探查外面情况,我此番受伤,想必他们应该在四处找我!”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阎龙刀和葬地人,这两个跳梁小丑,应该会趁机探查我的消息!”
“他们以为我受了伤,就能轻易杀我,真是自以为是!”
“若非牧长剑出现,他们想杀我,真是找死!”
司空山见语气转冷,带着一丝不屑。
从语气上看,他只是重视那牧长剑。
“不过他们,你不需要过多关注。更重要的是,紫莲那边说,临阳王的尸身,可能在怀王府!”
“你有时间,去探查一下怀王府,确认一下,那临阳王尸身,到底在不在怀王府?”
司空山见开口吩咐道。
“是!属下明白。”
“属下立刻就去调查!”
灰袍老者躬身领命,迅速走出密室。
厚重的石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密室之中!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司空山见独自一人。
他缓缓低下头,眼神看向胸口之处,那一道看似顽固的剑痕。
突然之间!
剑痕之上金光大盛,涌动不息!
那留在他身上的阴冷剑意,在璀璨的金光之下如同冰雪消融,迅速被磨灭。
紧接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转眼间便完好如初。
伤势!
根本不存在!
这一切不过是他精心布置的假象。
司空山见的真正实力,确实超出别人的想象。
“也不知道,这次,多少人,会被我这番故作重伤的姿态引出来!”
司空山见心中想着,脸上露出了运筹帷幄的神情。
“相信这次,我的第二佛,阴佛或许能够借此机会彻底完善!”
“牧长剑,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坏了我的好事,那葬地人和阎龙刀早已成为阴佛的养料!”
“你真是该死啊!”
司空山见眼眸之中杀意凌厉!但很快这股杀意便被他收敛起来,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转身走到一处书桌前,看着上面的几封密信。
“青衣楼,大联盟……”
他轻声念出这两个名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阴山五鬼死在青衣楼的手中,我之女儿,年万里,黑沉密王,看来都可能死于你们之手!”
“这一次,外界皆以为我是为临阳王尸身前来!”
“但是那尸身早已存放多年,一直都在那,我大可不必如此急切前来!”
“我来这里的目的,其实更重要的是为了青衣楼那三尊化念强者。”
“不对,还有一尊正在冲击化念的关七!”
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若能吞掉你们中间两人,我的实力就能暴涨!”
“到时候,青衣楼,大联盟,你们统统只能被我收拢!”
“这才是我来牧州的关键!”
他看着手中的密信资料,嘴中喃喃地开口道。
从他这番自语中可见,临阳王尸身虽然也是他的目标,但是却不是他真正的目的。
他真正是关注到了青衣楼和大联盟才来这里。
为的是青衣楼的化念强者。
......
与此同时,牧州府城南,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