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祈,你到底要干什么?”
裴知之见挣脱不开,厌恶的抬眼看着男人。
对上她的眼神,傅云祈心里涌出一股酸涩。
“我就叫你这么讨厌。”
看到有人朝这边过来,荷花被吓的脸色惨白,用力拍打着傅云祈的手。
“世子,你放开,放开……”
傅云祈无动于衷,紧紧盯着裴知之。
青衣走过来,看着裴知之被傅云祈死死拽着手腕,她皱眉,走过去一把将两人分开,然后将裴知之护在了身后。
“世子是越发不把国公府放在眼里,你今日的举动,我会告诉我家大公子。”
得了自由,裴知之咬紧唇瓣,瞪着傅云祈。
荷花上前:“世子请离开。”
傅云祈静静看着裴知之,默了默,最后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开。
看到这祖宗终于走了,荷花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裴知之。
“夫人,你怎么样了?”
裴知之摇头,扯了扯青衣的衣袖。
青衣回头:“夫人有何吩咐。”
裴知之咬了咬唇,半晌才小心开口。
“今日发生的事情,你能不要告诉阿挣吗?”
青衣一愣,对上裴知之小心的目光,犹豫了片刻她才点了点头。
“是。”
傅云祈走出去很远,才愤怒的一把将手里的食盒丢了出去,想到方才裴知之看自己的眼神,他气的胸口起伏。
他不明白魏挣有什么好的,一个两个的那么喜欢他。
傅云芝个没脑子的就算了,为了魏挣做尽各种蠢事,就连做平妻她都愿意,如今裴知之也是如此,心里就只有魏挣!
可恶,太可恶了,他不甘心,凭什么魏挣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裴知之的芳心,凭什么?
想到这些,他一拳头砸在身边的大树上,树叶零零散散的飘落下来。
看着傅云祈从裴知之那里出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无痕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抹怀疑。
……
黄昏时,魏挣才带着一群士兵走回来,每个人的马背上都带了好些猎物。
听到魏挣回来,裴知之从营帐中走了出去。
魏挣并未停下,只是转头朝她笑了笑,便带着大部队去见皇帝。
来时皇帝下旨,每日得猎物最多者,可以得到赏赐。
众人拿着手上的猎物,兴致勃勃的站在皇帝的营帐外,等着嘉奖。
魏挣并不参与,只是射了一头鹿,交给了跟过来的手下,叫他拿去清理。
看到魏挣射回来的鹿,傅怀川挑了挑眉。
“这鹿身姿轻盈,步伐灵巧,可见大将军的箭法还是如之前一样厉害。”
魏挣回头,看到傅怀川走过来,脸上面无表情。
“若我没记错,王爷前两日就射了一只麋鹿,王爷如此夸赞,不知是在夸我,还是夸王爷自己。”
傅怀川嘴角噙着笑,看着魏挣脸上神情淡漠,他低低笑了起来。
“那夜之事多谢将军夫人,若没有她,只怕本王都回不来,本王来此,也是想感谢将军当日的救命之恩。”
听到傅怀川这些话,魏挣脸色沉了下去。
“王爷最好还是忘了那日的事情,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我更不想我夫人走到哪都被人议论。”
扔下这些话,魏挣抬脚径直离开。
在路过无痕时,他停下脚步,看了无痕几眼,眼底的冷意仿佛要溢出来。
“还有,淮安王管好自己的手下,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王爷心里清楚。”
言罢,魏挣抬脚快步离开。
傅怀川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却一片狠戾。
“魏挣是不是觉得,本王对付不了他。”
想到方才他看自己的眼神,无痕缓缓垂下眼,有些心虚。
“无痕,本王吩咐你的事情,可还记得?”
想起来秋猎前主子吩咐自己的事情,无痕有些犹豫,过了好半晌,他才开口回。
“属下……属下记得……”
傅怀川回头看着他:“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夜里
草原上,燃着篝火,大家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肉,载歌载舞。
夜里冷,魏挣差点将裴知之裹成了一个粽子。
感觉到自己抬手都不舒服了,裴知之才不高兴的嚷嚷。
“我不要穿这么多,穿太多了抬手都费劲,好难受。”
魏挣闻言,往她身上看了又看。
“没穿多少啊,就几件衣服而已。”言罢,他拿起荷花递上来的披风,作势要给她披上去。
裴知之被吓的瞪大眼睛,抗拒的往后退。
“我不要,穿这么多难受。”
魏挣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