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过成一个普通人,只要在你身边,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是国公府一个低等的下人,这样你也不愿我继续待在你身边吗?”
裴知之闻言,秀眉拧了起来。
“你这又是何必呢,我根本不值得你做这些,而且我已经嫁给魏挣了,我们……”
“我不在乎。”
玄夜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
“我不在乎你嫁人了,更不在乎你嫁给了谁,我从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那时他身负重伤,以为自己就要那么死了,可她却比阎王还要早来将他救下。
裴知之看着玄夜,想到了第一次救他时的情景。
当时她奉命出去买东西,回来时天黑了,在回国公府的路上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她那时也很害怕,可不知怎么了,就是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玄夜许是以为她是不怀好意之人,在她刚靠近时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就抵在她脖颈上,只要稍稍用力,她便会身首异处。
可在感觉到她没什么危险后,他收回了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下,嘴角一直流血,目光却死死的盯着她看,最后再也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裴知之怕人就这么死了,瘦小的身板硬是把他拖到了医馆门口,求着大夫将他救活。
当时玄夜浑浑噩噩,只记得努力睁开眼时,听到大夫说他伤的严重,又问他们什么关系。
小姑娘支支吾吾半天挤出是她丈夫,去山上砍柴摔下来伤了。
丈夫!
想到那一刻,他心口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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