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李公公,滋味如何!”
李宁德疼的大口大口喘气,额头冒出冷汗,衣服都被浸湿了。
有人上前将他从刑驾上放了下来。
听到傅怀川的声音,李宁德终于知道害怕了,颤抖着身子爬到傅怀川脚下哀求。
“求淮安王饶命,求你饶了老奴。”
傅怀川勾唇笑了起来,好看的眉宇间都是笑意。
这是他真真实实的笑,发自内心。
看李宁德像条狗一样求着自己,他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舒畅,脸上的笑意变得狰狞。
无痕站在牢房外,看到傅怀川脸上的笑,他蹙了蹙眉。
主子一向都是那么高高在上,哪怕是假笑也谦和温润,这是他第一次见主子笑成这个样子。
所以李宁德当初到底对主子做过什么,竟叫主子这么恨他。
傅怀川抬脚,狠狠踩在李宁德脑袋上。
“我还要多谢李公公当年饶我一命,不然我也不会有如今的地位。”
脑袋被踩在地上,李宁德狠狠攥紧手,抬眼看向傅怀川。
看到他脸上狰狞的笑,李宁德知道傅怀川不会放过自己了,他也大笑了起来。
“还淮安王,你不过就是一个……下贱女人所生的低贱……东西,你以为自己爬到如今……这个地位……就能……能抹去那些肮脏的事情……你永远都是那个……低贱……任人玩弄的玩物……”
李宁德拼尽全力,喊出了这些话。
傅怀川静静听完,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一双狭长的眸子里猩红一片。
他脚上用力,李宁德的脸直接被踩的变形,再也喊不出一句话。
眼看李宁德要被踩死了,双手无力的拍打着地面,开始翻白眼,傅怀川这才好心的收回脚。
“希望你嘴能这么一直硬下去。”
他拍了拍手,外面的侍卫走了进来。
“好好伺候李公公,这里的刑具都给他用上一遍,记住千万不要让他死了。”
“是。”
傅怀川看了眼大口喘气的李宁德,转身走了出去。
不等他走几步,身后传来李宁德沙哑的声音。
“傅怀川,姜阁老可是很喜欢你呢!”
傅怀川脚步顿了顿,眼底的杀意越发浓烈,但被他生生压住了,抬脚走了出去。
在听到姜阁老时,无痕能明显感觉到傅怀川身上浓烈的戾气,他抿唇,回想起已经被满门抄斩的姜阁老一家。
很久之前,姜阁老一直都是人人称赞的大好人,德高望重,但背地里却做着官商勾结,买卖妇女儿童,贩卖私盐的勾当,主子命他们将姜阁老所有证据都搜了出来,交给了圣上。
那日圣上龙颜大怒,下了诏书,姜家满门抄斩,还是主子去传的诏书。
姜阁老还想反抗,被主子一箭射死在了柱子上,头颅被主子砍了下来。
那些事情本该不用主子去做的,可他就是做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主子笑。
走出大牢,无痕跟在傅怀川身后,跟着他走了一路。
傅怀川走了一会儿,停下脚步,头也不回道:“你先回去,本王自己走走。”
无痕颔首:是。”
……
青衣背着裴知之走到长春宫门口,就被宫女拦下了。
她拔出剑,对着几人。
“不想死的话通通滚开。”
德妃听到消息,走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她冷声道。
“好大的胆子,敢在宫里拔剑,你不想活了!”
青衣回头,看向德妃:“你们设计我家夫人,不想活的是你们。”
不想理会德妃,青衣一脚将拦在门口的太监踢开,直接走了出去。
“反了反了,简直反了天了,来人,拦住她们。”
将裴知之放下,青衣牵着她,冷冷看着围上来的侍卫。
她今日说什么也要把裴知之带出宫。
“夫人,你抓紧我。”
看着涌出来的侍卫,裴知之心里一阵绝望,从这里冲出去太为难青衣了。
青衣握紧手里的剑,拉着裴知之就冲了出去。
侍卫涌了上来,与青衣打在一起,刀剑相向,青衣不仅要和这些人打,还要护着自己。
一个侍卫看准时机,朝着裴知之就刺了过去。
青衣回头,用剑挡了下来,手臂被狠狠划了一刀,她抬脚将人踢开。
看到青衣手臂上流出的血,裴知之瞪大眼睛。
“青衣,你受伤了。”
青衣将她护在身后:“无碍,属下今日一定要带夫人离开。”
德妃走了出去,看到青衣受伤了,对着裴知之冷笑了起来。
“胆敢在宫里行凶,意图伤害本宫,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