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好好说话不行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傅云祈低下脑袋,狠狠吻了下去,含住她唇瓣,吻的凶猛。
无痕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床上拥吻的两人,他慌忙低下脑袋,退了出去。
听到开门声,裴知之红着脸一把将傅云祈推开,拿过被褥盖在身上。
傅云祈吻的心满意足,又逗了她几句,才起身走了出去。
“你来做什么?”
无痕微垂着眼:“我家主子问,夫人怎么样了?”
傅云祈抱着手,挡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
“她好很多了,不劳烦王爷挂心。”
无痕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看着男人走开,傅云祈这才又走了回去,将房门关上。
听到生活房门关上的声音,无痕脚步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两人拥吻的画面。
裴知之是魏挣的夫人,傅云祈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做这些事情,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再想到魏恒对裴知之的态度,无痕心里涌出一股他说不上来的感觉,仿佛心里有火在烧。
回到傅怀川屋里,无痕语气平淡。
“夫人已经好很多了,世子说不劳烦主子挂心。”
两个房间靠的很近,傅怀川自然是听到傅云祈说的话,眸色沉了沉。
“咱们这个小世子,是越来越远无法无天了。”
无痕没说话,可想到方才看到的,也觉得傅云祈胆子太大了。
只是他不知裴知之是情愿的,还是不情愿的。
若是情愿的他没话说,可若是不情愿……
夜里,几人就出发了。
裴知之傅怀川两人都受了伤,只能坐马车。
有外人还好,如今就只有两人,裴知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怀川坐在马车里的床榻上,闭眼休息。
裴知之坐在一旁,小心看了男人几眼,半晌才问出。
“王爷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傅怀川缓缓睁开眼,一双狭长好看的双眸看向裴知之,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
“已经好很多了,本王还要多谢夫人。”
裴知之摆手:“王爷是被我连累才掉下去的,若不是王爷,只怕我这条小命早没了,是我要感谢王爷才对。”
傅怀川挑眉一笑,歪着脑袋看着她。
“那夫人打算怎么感谢。”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裴知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厨艺不错,等到了北地,找到魏挣,定然做了送去感谢王爷。”
傅怀川颔首:“那本王很期待。”
裴知之收回目光,微垂着脑袋。
傅怀川抬眼,目光落在她露出的那一截白嫩纤细的脖颈上,他半眯起眼,脑海里回想起了在山洞里发生的事情。
那时他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冻的他四肢僵硬,后来在冰窟里看到了一丝光,他朝着光而去,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被裴知之紧紧抱在怀里。
那一夜,他睡的很舒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舒服,周身暖洋洋的。
每每想到这些,傅怀川感觉自己还是一个活人。
若一直是这样的话,好像也挺好。
裴知之不知道男人心里想着什么,见他嘴角带着笑,她心情也没来由的变好。
一起的傅怀川虽然时常笑着,但裴知之能感觉到那不是他真心的。
可今日的笑容,与以往的不一样。
“……”
无痕骑马跟在傅云祈身后,看着他背影,他想起早上看到的画面,眉骨忍不住皱起。
“世子可知,大将军很爱他夫人。”
傅云祈正偷听马车里两人的对话,突然听无痕这么说,不悦的回头。
“你什么意思。”
无痕语气平淡,眸中却带着冷漠。
“世子如此强迫夫人,大将军若知道了,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傅云祈闻言,扭过头看他。
“那是我与她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插嘴。”
“你又怎知,我与她不是早就情投意合,我做什么都是她应许的。”
无痕紧抿着唇,半晌才开口。
“可是夫人看起来对世子并无那个心思,是世子处处往上贴去的。”
这一点戳到傅云祈痛处了,他停下马,冷冷看着无痕。
“那又如何,她只是现在心里没我,往后就说不一定了,还有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本世子说这些话的?”
说到这里,他危险的眯起眼。
“还是说你对裴知之也有别样的心思?”傅云祈嗤笑一声:“你什么身份,也配与本世子抢,劝你最好打消这个不该有的念头,若叫我发现了,必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