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
“一般人不会关心别人的掌门是第几代，回头我会问问华山的人”
[这该死的…不，算了 那我问别的]
“请说”
老者没有用刚才那种疯癫的声音，而是用更加庄重的语气问我[血魔怎么样了?]
“嗯?”
血魔?
听到老者的话，我不禁停下了思绪
突然提到血魔?
毫无征兆的话语让我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其含义
“那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不会不知道血魔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说的是血魔大战的事]
[看来后世还有人记得，我问的就是这个 血魔最后怎么样了?]
“如果您是华山剑仙，不知道这件事岂不是更奇怪吗?”
阻止血魔，为中原带来光明的英雄
之后使华山变得更强大的人竟然会问起血魔?
[先回答我 血魔怎么样了?]
“据记载，血魔死了 不是别人，正是你们阻止了他的]
[我们?]
如果是指包括华山剑仙在内的五位绝顶高手
当我一个个说出他们的名字时，老者用安心的语气说道[看来我也在场]
“现在轮到我好奇了，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您真的是华山剑仙吗?”
[我是华山剑仙沈哲，只是…]
老者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
[与血魔的最后一战，那段记忆却记不清了]
“那是什么意思?”
记不清了?
[从心弦这个名字来看，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从你的想法来看，我在阻止血魔之后还活着]
“是的”
[可是…为什么之后的记忆会消失呢?]
“那么附身在邪物中的原因也不知道吗?”
[如果我知道，还会这样问你吗?]
“您…知道一些类似的事情吧?”，
不好意思直接说是胡闹，所以缓和了语气
听老者的话，似乎是记忆出现了空白，是因为附身在邪物上产生的副作用吗?
每解开一个谜团，为什么总感觉又有一个新的谜团出现?
‘是因果报应吗?’
如果是因果报应，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要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报应，就不该那样活，好像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不知道]
“不管怎样，血魔死了，华山道派还在，这不是很好吗?”
[你这种简单的逻辑看起来很不足，但不知为何让人羡慕]
“您为什么要这样骂我?”
[你倒是挺机灵的]
‘该死的死老头’
“现在该满足我的好奇心了吧”
[你说的是什么?]
“您说我怀有的东西，那是什么?”老者的话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
怀有什么东西?
见我担忧的样子，老者哈哈大笑起来
“您为什么笑?”
[你不相信我，听了又能怎样?]
“但至少应该听听看吧”
[厚脸皮的家伙，连否认都没有]
“反正您都知道了，何必隐瞒呢”
不用再装模作样，反而觉得轻松
老者露出疲惫的表情说道[你体内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什么?
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吗?
果然是个骗子
[啊，稍等一下，我不是说了吗?]
“啊,是 ”
[从我的角度看，你体内什么也感觉不到反而更奇怪]
“这是什么意思?”
[真的能怀有如此狂暴的东西而毫无感觉吗?]
狂暴? 是指九炎火轮功吗?
虽然它霸道无比，这样说也没错
老者的话听起来更像是在描述一头野兽[可能是我进入你体内让你不舒服，所以才把它压制住了 你应该感谢我，小子]
“压制了?”
[现在放开它，它就会到处乱咬 你要试试吗?]
老者话音刚落，一股剧痛再次袭来
如同锋利的内力刺穿全身般的剧痛，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呃! ?”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一只膝盖不由自主地跪下，正当身体摇摇晃晃，意识即将丧失之时
[现在明白了吧]
随着老者的话音落下，剧痛瞬间消失了
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呼…呼…这是…什么”
血液加速，心跳极速跳动，感觉比平时快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