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吗？”

    仙后的话虽出自真心，但我却难以理解，那并非出于她所说的那种纯净信念，然而对我来说，不过是想偿还过去的罪孽而已

    仙后对我如此说道“若有所求，请尽管说，本就是从你那里得来的性命，若你愿意，随时可以拿去”

    “师父！”

    凌华惊讶地唤了仙后一声，但仙后的眼神坚定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苦笑

    “好不容易救了您一命，您却要先舍弃性命，这该如何是好”

    昨天费尽心力才救活您，现在又要您交出性命

    我将仙后对我的感激理解为这种程度，难以理解

    ‘更重要的是’

    我偷偷看了一眼凌华，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与我对视了一眼，随即轻咳一声，避开了视线，转身离去

    ‘我倒觉得是你对我有恩才对’

    这些胡思乱想真是多余，我连忙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性命无碍，倒是有一事想拜托仙后大人”

    “哦？你说来听听，我都会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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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还没想到要拜托什么，您就说都会答应吗？”

    我要是上来就让你背叛华山派或是让你去杀人，你该怎么办？

    这可如何是好

    剑后似乎察觉了我的心思，轻声笑了起来

    “无论你有何请求，既然我要为你办事，我便认为你会去做那些必要的事”

    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面对剑后那沉重的信任，这次反而是我避开了目光

    ‘毁灭华山的人是我’

    正因为我没有忘记，正视这一事实更让人感到恐惧

    ******

    直到华山派的所有弟子死去，高高的泰山化为灰烬消失之时，那一刻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我的双眼至今仍记得那时的情景

    这并非立即要办的事，我会尽快前来拜见

    听了我的话，剑后微微一笑

    “啊，还有我想问你一件事”

    “仙后是在问我吗？”

    “嗯，有些事一直想问，但一直没有问出口”

    仙后说着，便让仇凌华出去

    仇凌华虽显露出还想多待一会儿的意思，但仙后态度坚决

    “凌华，暂时出去一下”

    “是”

    最终，仇凌华带着不悦的表情离开了

    仙后随即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到底想问些什么？

    见我答应可以问她，仙后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一刻般开口说道“不知阁下是否知晓天禧的行踪？”

    伴随着仙后一声沉重的叹息

    这正是仙后想知道的事情

    那正是关于我母亲的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