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朝廷这次又闹什么幺蛾子。据说是这几届的进士,武功还成,文墨太差,带兵水平不行。朝廷认为应该提高论功的门槛。所以从这届开始,论功从秀才阶段就要考。而且以前是先过武功,再过论功。哪怕就算你论功不行,也是矬子里拔大个,高低也得挑几个。但现在论功在前,武功在后,论功不行,直接没戏。所以就算你的武功再厉害,没机会上场也没用。我现在最愁的就是这个!说武功,我谁也不服,但说文墨嘛!唉!”说到这还叹了口气!田承武自打小就不喜欢学习,一学习就头疼,否则也不能去学武。虽然学武也要懂点墨水,但不用太多,只要不是文盲就行。谁知道现在居然学武也要有一定的文学水平,自然是让他有些头大。但学了这么多年武又不能放弃。
田继甲当然知道二儿子是什么水平了,也是眉头紧锁:“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
“办法也有,不过要看门路。如果能找到门路,提前漏个题或者批卷时候适当放放水,应该也是问题不大,关键是门路。”
田继甲也瞬间明白了过来,笑着道:“钱能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说吧!你打算要多少钱?”
田承武闻言露出苦笑:“爹,现在不是钱的问题,问题是这钱,咱要送给谁。总不能街上随便拽一个人吧!咱现在是没门路,而且就算咱知道送给谁有用,人家就能收吗?”
“这倒也是。”田继甲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们【三进武馆】不是出过三个武进士吗。你没找找他,让他帮着搭一下线吗?”
“这话说来也巧了。馆主还真有门路,这次负责州府武秀堂考的主考官,刚好和馆主的大儿子是同期的武进士。听说两人还私交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