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然是闪过不快道:“这种事情应该归里正管的吧!轮不到你管。”
“本来是轮不到我的,但我最近总做梦,老是能梦到父母在下面过得很不好,说是什么阴德不够,很难托生什么的。我想呀!父母托这种梦,应该是想让我帮他们多积阴德,早点托生。父母的要求,我这做儿子的,总不能不管吧!所以我想帮帮乡亲父老,组织义诊看病,帮我父母多积点阴德,让他们早点投胎做人,我这也是为父母考虑。”
田继甲闻言也是恍然:“做梦的事情算不得真!你有这个心是好心!但这事还是交给里正吧!你还是别操那个闲心了。”
“您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算了。本来我还想仔细想想,表姨夫当时和我说过什么话,现在也不想了,别费那个劲了,反正和我也没关系。那我就走了。”
“别走呀!”田继甲听到这急忙打断要走的何宝生:“田承牛的事情对我很重要,你帮我想想,他究竟和你说过什么,最好一字不落的都告诉我。”
“您刚刚不是告诉我,不归我管的事情,不让我操闲心吗。”
田继甲眼珠子一瞪:“和我贫是不是!我说的是屯子里的事情,轮不到你操心。但田承牛的事情和屯子里的事情不挨着,你帮我好好想想,这对我很重要。”
“田老爷您这话就有问题了吧!屯子里的事情,能帮我父母积阴德,对我很重要。而田老爷的事情和我没关系,对我一点都不重要。除非你答应,帮我出钱给大家伙治病,我才帮你好好想想。否则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您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我还要去镇上给人盖房子打零工呢!这几天就不回来了。”
田继甲闻言也是气的不行,但眼下他还真拿何宝生没辙,随即皱眉道:“这样吧!我给你五两银子!让你去给大家伙看病,这样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