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正田继丁住的比较近,听到钟声带着儿子第一时间来到了祠堂!看到何宝生和两个人站在这附近,自然走了过去:“宝生!这钟是你敲的?”
“对呀!怎么,我不能敲吗?”何宝生是一脸无所谓。
田继丁脸上闪过不快!毕竟敲钟召集全村人是里正的权利,何宝生居然也敢敲钟,自然是让他不爽。
田继丁的二儿子田承银语带不爽的道:“狗蛋!你懂不懂规矩。这钟也是你能敲的?”
何宝生道:“我为什么就不能敲!怎么这钟上写着只有你能敲,我不能敲了吗?”
田承银眼珠子一瞪道:“呀!你小子胆肥了和我抬杠是不是!”
“不是和你抬杠!既然这钟上没写谁能敲,谁不能敲,那就是所有人都有权利敲。怎么,你家要是失火了,我还不能敲钟叫人来救火了,看着火把你家都烧死吗?”
田承银顿时有些语塞,同时也是有些火大,怒道:“好小子!和我嘴贫是不是。我他妈的不教训教训你,小时候的事情你都忘了是不是。”说完就冲了过去,抬起一拳就打向了何宝生的脸。不过还没等他的拳头,碰到何宝生的脸,何宝生已经抬起一脚,正中田承银的肚子,一脚就把他带着惨叫声踹飞了出去。
田继丁看到这,自然是脸色一变!看着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惨叫的儿子,随即怒道:“何宝生!你敢动手打人。”
“是他先动手的,我是被迫反击,我这都有证人。”何宝生说完指了指身边的朱申须和梁卯年。
田继丁看了看两人非常的眼生,根本不认识,随即怒道:“何宝生!我不管你从哪找来的流民帮你做为伪证。反正是你打人在先!你别想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何宝生脸上闪过不屑:“你以为我怕你吗!你只是一个里正,你也不是皇上。”说完看向了地上躺着一脸惨白的田承银:“我告诉你田二宝!你小子别再来惹我,否则我揍死你。”
田继丁和田承银听到这自然是气的要死。
……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村民们陆陆续续的都赶了过来。
……
田来良这个时候也拄着拐走了过来……看到了田继丁道:“四虎发生什么事情了?”
田继丁见状急忙道:“二叔您来的正好!何宝生这小子没事乱敲钟不说,我们来质问他,他还动手打人。”
田承银闻言也忙叫道:“对呀二爷爷!狗蛋这小子无理打人,您一定要给我做主。”
何宝生这个时候也看了过来道:“老爷子!您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是他们先动手打我的!我这一害怕,抬脚瞎踢,刚好踢中了田承银的肚子。如果他不来打我,我能踢中他吗。而且我不是胡说,我敲钟是真有事。我旁边这两位,全都是证人!人家也都看到的,您老人家不能听他们一面之词胡说八道。”
田来良闻言看了看何宝生旁边的两人,有些陌生,但看两人的打扮穿着十分的讲究,看衣服就不是普通人,想了想道:“这两位是?”
何宝生听到这急忙道:“这位是咱们槐康镇上最好的医馆‘德善堂’的朱申须大夫,而这位是他的高足。朱大夫是我请过来,给咱们屯子里的相亲父老,做义诊的。我这次敲钟!就是想要告诉大家,这段时间大家都可以去我家看病,不管是看病,还是吃药,全都不花一分钱。”何宝生的声音也是越说越大,瞬间传遍了四周。
……
众人听到这自然都是一脸的震惊!谁也没想到能听到这么个好消息。这阵子因为徭役的事情,大部分出徭役的家庭都病痛缠身。但去找大夫看吧!赤脚大夫水平不行,好大夫,还要去镇上,越好的大夫,花钱就越多,对于大多数普通农民家庭来说,负担还是很重的。现在能有人义诊,而且还是镇上的有名大夫,关键还不花钱,自然让大多数家庭是非常的高兴。
……
“狗蛋!你不是开玩笑吧!看病真不花钱,还包括吃药。”有村民自然第一时间就问了起来。
……
何宝生大声道:“不花钱!看病,吃药,全都一分钱不花。但仅限于那些出过徭役的乡亲父老,那些没出过徭役的乡亲父老,看病可以不花钱,但药费,得自备。这次看病不花钱,只面向那些出过徭役的乡亲父老。”
……
众人闻言都是一脸的吃惊!要知道这次徭役,村子里足有近百人,如果都不花钱,这可是很大一笔钱。
……
田来良这会则看向了朱申须,语气恭敬的道:“朱大夫!您这次出诊真的看病吃药都不收我们一分钱吗?”
朱申须笑了笑:“老先生!不是我不收钱,而是这看病的,钱都是何宝生出的。所谓的义诊其实全都是何宝生掏的钱。”
众人闻言都是一脸的震惊!这么多人看病吃药都是何宝生掏钱,这要多少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