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捕头闻言面色不改:“不管你和谁熟,和我说也没用,我也是照例办事,有事情,你可以去找黄镇长。对了!这件事情涉及诬告,而且还是重罪诬告,镇上可能管不了,最后可能要去县上才行。”说完,看向了身边的手下道:“给田承银上了镣铐,带走。”
旁边的手下闻言,走了过去,用大铁链子将田承银的手脚都拴上,拉着向外面走去。
田承银自然是吓坏了急忙叫着道:“爹!大伯!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想被关起来。爹!大伯!”田承银叫喊着被几个官差给押了出去。
郑捕头看向了何宝生道:“何宝生,你需要和我们去一趟镇上登记报案。”
“没问题。”何宝生说完看向了朱申须道:“师傅!义诊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我去一趟镇上,去去就回。”
“你去吧!”朱申须也是点了点头。
两人随后离开!
……
田家兄弟也跟了出来,看着一行人越走越远……田继丁自然也是有些焦虑,转而看向了田继甲道:“大哥!怎么办?”
“怎么办,我能怎么办。现在事情闹大了,自然是不好办了。”
“大哥不是和黄镇长很熟吗!不行找找黄镇长,走走关系?”
“哪那么容易!你没听郑捕头说吗。这件案子是诬告当中的重罪吗。镇上根本管不了,最后肯定要去县上。你呀!就准备钱吧!去县上打官司,关系只是一方面,关键是钱,有钱好办事,没钱办事难。”
听到要钱田继丁心里顿时有些紧张:“那要多少钱?”
“那就要看多大的罪了。如果这次你们告何宝生要是成了,何宝生至少要判仗责一百下,还要终身流放充军。反之就是诬告也要判同样的罪。这可是仅次于死刑的重罪了。这次的案子可大可小,钱不能少花了,几百上千两都未必够。”
“什么!”田继丁听得有些脚下发软:“怎么能要这么多钱。”
“罪越重,钱就花的越多。你以为这是简单的打架斗殴吗!之前我都和你说了,做事情之前先动动脑子。现在事情闹大了,后悔啦!晚啦!”
田继丁瞬间有些傻眼!
田继甲见状摇了摇头道:“一会我去镇上找黄镇长走走关系!让他把案子压几天。然后你去找何宝生,争取让他销案。不过何宝生那小子有点一根筋,如果他坚持不肯销案,那你就准备钱吧!县衙打官司可是需要一大笔钱打点的。”
田继丁听到这闻言一脸懊恼的道:“我真他妈有病!我没事去得罪何宝生那个二愣子干什么。我这不是……不是彪了吗!”
……
何宝生前往镇衙门报官,做了登记,田承银也被送入了牢房,不过由于案件比较大,需要前往县衙审理,要等一段时间。
……
何宝生返回了田家屯,还没等到家门口……半路上就看到了田继丁一脸谄媚的迎了上来。
“宝生回来了!”
何宝生本不想搭理对方,嗯!了一声就想绕过对方。
田继丁急忙拉住了何宝生的衣服:“宝生,四爷爷和你说点事情。”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而且我也不姓田,你是谁四爷爷?”
田继丁急忙道:“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咱叫继丁叔总行了吧!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二宝这次吧!怎么说你们俩小时候,还经常在一起玩,都是朋友,何必闹的这么僵呢。”
“这话说的有问题!我小时候的确和你家老二在一起玩过,但我俩可不是朋友。他小时候经常带头欺负我,还给我起外号。本来我小名叫狗子,他成天叫我狗蛋,狗蛋,结果最后所有人都叫我狗蛋。你知道小时候我最烦村里谁吗?就是你家老二。”
田继丁听到这也是老脸一红:“这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都过这么多年了,你也不能老记着不是。这么多年继丁叔对你家也算是颇多照顾。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看在继丁叔的面子上,你也应该饶过二宝这一次吧!”
“你要是不说照顾我,我还不生气,提起来,我就更火大了。我父母不在了,我把地都卖了,你居然不给我报备。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吗!说这话你不脸红吗?”
田继丁听到这自然是老脸一红急忙辩解:“这事都怪我!这样吧!你损失的税银我赔给你,而且十倍赔给你。你看这样行吧!”
何宝生冷笑一声:“十倍!你想什么好事呢。你儿子诬告我偷盗巨额银两,这事想让我死,你想十倍就让我消气,这怎么可能。”
“那你想要多少钱?”
“怎么着也要一万两银子!”
“什么!一万两!”田继丁听到这还以为听错了呢!气道:“你有毛病呀!你知道一万两银子是多少钱吗?咱们田家屯去年秋收卖出去的粮食一共才三四千两。一万两相当于咱们田家屯近三年的粮食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