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对田家四兄弟的恶行纷纷表示愤慨。
“田家四虎在咱屯子作威作福这么多年,这下也算有人出手治治他们了。宝生!你这次也算是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了。”
“宝生,做的好。”
何宝生闻言笑了笑:“没事!我做的,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这么做,主要是想为我父母在下面积德行善。希望大家回去以后呢!多念叨念叨我们家的功劳,让我父母也能够早点享受这份功德。那才是真的惦记我呢!”
“你放心吧宝生!你家的功劳,我们绝对不会忘记的。”
“不会忘记!你就放心吧!”
何宝生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
田继丁家,这会是惨叫连连!
田家人请来的大夫正在给田承金检查。
田继丁凑了过去道:“孙大夫,大宝的身体怎么样?”
孙大夫道:“没事!大都是一些皮肉伤,不是什么大问题。涂抹一点外用的金疮药,在家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田继丁听到这也放下心来!
田承金这会怒吼道:“何宝生!你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田继丁闻言急忙道:“二哥,麻烦你把孙大夫带回去,给大贵他们看一看,诊费药费都算我的。”
田继丙道:“我知道了!孙大夫这边请。”
孙大夫点了点头离开了田家。
田继丁看向了田承金皱眉道:“你嚷嚷什么!有什么话不能一会再说,还有外人在呢。”
“哎呦呦!疼死我了,混蛋!混蛋!”田承金怒吼的同时,身上传来了刺骨的疼痛,也是疼的他不停的哎呦。
田继丁的老婆白英哭着道:“老爷!咱们老田家这么多年,从来没让人这么欺负过。你不能不管呀!”
“你当我是神仙吗!”田继丁也是眉头紧锁,他也没想到这个何宝生居然这么难对付,早知道连大儿子都不是他的对手,当初就不得罪他了。田继丁想到这看向了同样一脸铁青的田继甲:“大哥!看来这个事必须让小武出手了。你得把他找回来才行!”
田继甲叹了口气道:“小武不在家,人在州府了。而且从这到州府,再来回,最快也要六七天,到时候二宝的案子早就转去县城了。而且就算小武到时候回来又能怎么样?难道他还能打进县城去,把二宝给救出来不成?”
“那怎么办!”田继丁闻言也是一脸的愁容。
田继甲想了想道:“看来何宝生是软硬不吃!打算和咱们家死磕到底了。现在只能做两手准备了,一就是去县城打点关系,争取轻判二宝。但肯定需要一些钱!数量还不在少数。二是趁着何宝生前往县城上堂的时候,半路找人截杀他。现在流民这么多,路遇劫道的也正常。报案人找不到人,那边也好说话。关键是何宝生无父无母,应该没人会为他出头。只不过报案人失踪,不是小事,县衙那边必须要提前打点好,以免有人借着这个苗头找你麻烦。”
“那不知道打点县衙要多少钱才行?”
“至少也要七八百两银子吧。”
“七八百两!这么多!”田继丁听到这自然是吓了一跳!虽然他是里正,家里也算有点小钱,但七八百两可不是小钱,就算能拿出来,也是伤筋动骨。想到这露出肉痛的表情:“不能少点吗?”
“少!”田继甲一翻白眼道:“弄不好还不够呢。而且我说的只是打点衙门的钱,请流民土匪的钱,还得另算呢!这件事涉嫌杀害报案人,要知道这可是重罪。若是我们不能提前在县衙里面做好打点,一旦有人借机会上告,不仅二宝难逃一死,连你们全家都有可能受到牵连。到时候,别说七八百两,就是一座金山银山也救不回你们一家。”
田承金道:“爹,弄死何宝生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认识铁钩寨的老大胜爷。相信我开口求他帮忙,应该花不了几个钱。”
田继丁听到这也是吓了一跳,急忙道:“你怎么认识那种人?”要知道铁钩寨在呈县地界是非常有名的土匪,没想到儿子居然认识对方。
田承金道:“学武的高低也要认识几个道上的人。刚好我给胜爷帮过忙,办过事!相信这点事求他,应该问题不大。”
田继甲听到这是一脸的慎重:“大宝,我倒不是反对你找铁钩寨的人,但问题是这些土匪大都是一些不讲信义之人。你求他们帮忙截杀何宝生,即便当下他们应下此事,你能保证事后不会以此事来要挟你们家吗?若他们拿捏住你的把柄,日后得寸进尺,不断索要钱财,到时候更大的麻烦,可能在后面。”
田承金道:“大伯,您放心吧。我帮胜爷办过事,他这人还算讲规矩。而且现在想想何宝生那小子不简单,关键是速度很快,就算我有准备,十有八九也追不上他。想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