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们县令品级都高才赚十五两银子?这不能吧!”
“你以为能赚多少?”
“那你们能拿出一万两黄金吗?别是拿我开涮吧!”
魏萱儿道:“我是肯定拿不出来的。但师姐能拿出来!我师姐很有钱的。”
赵雪晴道:“以前我算是有点私房钱。不过现在花的也差不多了!毕竟一万两金子,可不便宜。”
何宝生自然知道对方隐藏的身份是花魁,所以有钱,随即笑了笑道:“赵姑娘知道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
“什么!”
“人死了,钱还没花了。”
魏萱儿听到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赵雪晴闻言也是露出了苦笑,她当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其实想想也是,人都不在了,留再多的钱也没用。
赵雪晴看向了魏萱儿道:“萱儿,我的衣服已经缝完了。用不用我给你也缝一缝!你的衣服也破了。”
魏萱儿闻言犹豫了一下,毕竟她的衣服都是破在上身,穿着也的确难看,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何宝生在旁边坐着,脱衣服不方便。
何宝生见状道:“你们缝吧!我去做饭。”说完,识趣的起身离开了。
魏萱儿见状也松了口气,将衣服脱下来,递给了赵雪晴,自己则钻入吉利服中了,随后又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何宝生的背影。
赵雪晴见状笑了笑道:“放心吧!狗蛋这人还行,就是嘴皮了点。”
“不气人的时候还行!气人的时候也能气死人。”
……
何宝生再次炖了一大锅肉给两人。
……
两人吃完以后,何宝生才给自己炖,不过等他吃完以后,外面的天已经再次黑了。
山洞里再次漆黑一片!
三个人都静静的躺着,不过可能是白天睡的太多了,晚上也不困了。
魏萱儿道:“师姐,你睡着了吗?”
“睡不着!”赵雪晴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
“我也睡不着!可能是白天睡多了。对了师姐,给我讲个故事吧!”
“你想听什么?”
“谁便什么都行。”
赵雪晴微微思索片刻,轻声说道:“那我便给你讲一个叫‘画扇缘’的故事吧。在南方的一座繁华的城中,有一位年轻才俊名叫苏岳,他生得风度翩翩才情出众,并且擅长作画,尤其是那一手画扇的技艺,堪称一绝。城中的许多女子都倾慕于他,可他却一心沉醉于自己的书画世界,对儿女情长之事毫不上心。
一日,苏岳在湖边漫步,偶然间看到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在湖边喂鱼。那女子面容清丽,气质淡雅,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苏岳一时看得入神,竟不知不觉走近了她。女子似有所觉,微微抬头,目光与苏岳交汇,刹那间,苏岳只觉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他赶忙向女子致歉,女子却只是浅笑盈盈,并未怪罪。自那日后,苏岳的心中便总是浮现出那女子的模样,作画时也常常不自觉地将她的神韵融入其中。”
赵雪晴就这么慢慢的讲述着……魏萱儿听得也十分的认真,何宝生躺在一边也被迫听着,由于他这辈子听过很多的故事,看过大量的电影,实话说对方的故事,剧情还真不怎么样。
“终于,当苏岳从京城带着钱返回,林玉英为了守节,早已悬梁自尽。林玉英让丫鬟将两人定情的扇子,送还给苏岳。苏岳也泪如雨下,从此发誓心中唯有林玉英一人,哪怕阴阳两隔,这份爱也永远不会消逝。”
“哇!好让人感动的爱情。”魏萱儿听到这,自然是眼圈红红的,自然被故事当中的爱情打动了心弦:“师姐,你的这个故事讲的真好。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感人的男女之情吗!”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个故事而已,也许会有吧!”赵雪晴有些感叹的道。
“这故事不怎么样!”何宝生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魏萱儿听到这道:“这故事多感人!你居然还说不怎么样?”
“这故事本来就不怎么样!而且一点也不感人。那个苏岳根本就是一个渣男,明知道林玉英等着他来赎身,还招呼也不打就跑去了京城。”
“人家不是跑了,而且去京城赚钱了好不好。赎身难道不要钱吗?”
何宝生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赚钱是没错,但至少应该跟林玉英说一声吧!苏岳明知道老鸨子逼着林玉英接客,他还心大跑去了京城赚钱。如果不是他招呼都不打就跑没影了,林玉英又怎么可能悬梁而死。虽然故事中说是守节,但也不排除她对爱情失去了信心,最后自寻短见了。可以说苏岳的失踪,是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甚至不排除苏岳就是故意回来晚了,等林玉英死。”
魏萱儿听了何宝生的话,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对身边的赵雪晴道:“师姐,你怎么看?”
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