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兴安笑着凑到了何宝生身边,低语了几句。
何宝生闻言也是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好。行!就这么办了。王八蛋,敢骗老子的钱!这次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
包元修两口子正坐在家里吃饭,忽然听到大门被砸的咣咣响!
包元修看向大门的位置,语气有些不快的道:“谁这大中午的来砸门!”
媳妇桂花想到了是很么,有些兴奋的道:“出去看看吧!是不是又有人来找你打官司了。”
包元修放下饭碗,走了出去,打开了房门。看到三个人站在门口,其中一个人他还认识,是何宝生。
包元修先是看向了何宝生,脸色有些不快:“你怎么又来了!上次的事情,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没拿你的钱。有证据,你就去告我吧!你想诬陷我,没门。”
“大胆!”后面贾贺贵忽然大叫一声!
包元修被吓了一跳!这才将注意力放到后面两人身上,当他看到两人的制服也是脸色一变。怎么说他也常年混迹在公检法,看制服就知道两人是地网司的人。
包元修的表情随即变得比较谄媚,笑着道:“不好意思两位大人!刚刚小的没注意到两位。请问两位大人,有何贵干?”
贾贺贵道:“你可叫包元修?”
“正是小人!”
“我们是地网司的人。包元修,有人检举你写反诗。现在!跟我们去司察署,走一趟吧!”
“反诗!”包元修听到这差点没吓尿裤子。他当然知道地网司是什么地方,说白了地网司的权力比县衙都大。何况还是什么写反诗!这是让他全家消消乐的节奏。包元修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肯定是何宝生诬告自己,他急忙叫道:“两位大人!你们不要听这家伙胡说八道。是他诬陷我!我根本没写过什么反诗。全都是这小子的诬告!”
“住嘴!”贾贺贵说到这这随即冷笑着道:“你说我们队长会诬告你!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人。我们队长可是从七品的大人,会诬告你一个不入流的酸秀才。”
“从七品!”包元修听到这瞬间就傻眼了。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从七品的大官!而且还是地网司的什么队长,这怎么可能。对方不是一个农民泥腿子吗!怎么可能是大官呢!
何宝生这会冷冷的道:“别和他废话了!抓回去。想说什么,等回了司察署大牢以后,让他说个够。”
“是的队长!”两人说完一拥而上,将包元修按在了地上。
两人怎么说也是地网司的小旗组长,都是身有武功的人,自然不是一个秀才能反抗的了的。
“不要!不要抓我。我没写过什么反诗……”包元修大呼小叫,但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上了镣铐,同时嘴里也被塞上了东西,最后只有呜呜的发出声响了!
其老婆桂花自然是全程目击,吓得跪在了地上:“几位大人!求求你们放过我相公吧!他没写过什么反诗。求求你们了!”说完连连给几人磕头。
三人根本没搭理桂花!
贾贺贵搞定了包元修以后,将对方强拽了起来,看向何宝生:“队长!人已经拿下了。”
何宝生点了点头:“走吧!回司察署。”
“好嘞!”贺毕两人说完,押着包元修就走。
桂花这个时候扑了过来,抱住了何宝生的腿道:“何大人!求求你放过我相公吧!那三百两银子,我们马上退给您。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他一般见识了。”
何宝生冷哼一声道:“什么三百两银子!我怎么不知道。包元修写的是反诗,这是反朝廷的大罪,你想用三百两银子贿赂我,想什么好事呢!”说完,强甩开桂花的拉扯,冷冷的道:“有什么话!等去司察署以后,上了大刑,再说吧!”说完就转头离开了。
桂花自然是一脸的惨白!怎么说他老公常年帮人打官司,知道写反诗是何等的大罪,说白了这是抄家灭族的重罪,让她又怎么能接受的了呢!
……
包元修被强行拖回了地网司的司察署,当然是司察署的地下刑房当中。穿过一阴冷潮湿的石阶,一股混合着霉湿、铁锈与不知名血腥味的气息便猛地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进去。
包元修感觉心跳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膛了,恐惧如同寒冰般沿着脊椎蔓延至全身。
刑房内,昏黄的油灯摇曳不定,投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影,将四周的一切笼罩在一层阴森恐怖的氛围之中……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每一件都透着森然寒意,仿佛诉说着过往无数痛苦与绝望的故事。
包元修被粗暴地推搡到刑架前,冰冷的铁链紧紧缠绕在他的手腕和脚踝上,冰冷的触感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贾毕两人将包元修绑到了刑架上,变成了一个大字,最后才将镣铐和堵嘴器具拿了下来。
包元修终于能说话了,随即涕泪横流,声音颤抖地哀求道:“何大人,小人该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