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仔细,全程也没有说话,只是倾听。
卢德盛说完后道:“大人!事情大概就是如此。抛开我妹夫的事情不说。属下只是有点奇怪!既然这个原告是地网司的掌旗队长,按理说品级不低,为什么还要托我妹夫一介白丁,帮忙打通关系呢!您觉得,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罗廉廷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诬告案,原告叫何宝生。而这地网司的掌旗队长姓方。应该不姓何吧?”
卢德盛听到这急忙道:“大人!您说会不会,这几人,是假冒地网司的人。”
罗廉廷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冒充地网司的人,不是小事。地网司作为朝廷机要部门,行事手段狠辣,一旦被发现冒充,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而且外人很难轻易获取地网司的服饰、令牌等象征身份的物品,轻易无法冒充。何况是在这县城当中,地网司的人大都认识,冒充地网司的人在街面走动,风险还是不小的。城外倒是有可能。”
卢德盛道:“大人,那按照您的意思。这地网司的掌旗队长,会真的为了这区区三百两银子,大动干戈?”
罗廉廷闻言白了卢德盛一眼:“怎么!难道你认为,这地网司队长的三百两银子就是那么容易拿的了?”
卢德盛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急忙道:“不能不能!这都怪我那个妹夫。没有那金刚钻,硬揽什么瓷器活。”
罗廉廷冷哼一声:“之前我还有些奇怪,为什么宋县丞会为那个何宝生说情,原来他是拿了你妹夫这边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