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成良连忙点头道:“副队长放心,有事情我们会第一时间向您报告的。”
何宝生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了,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工作?”
严成良道:“回副队长,咱们地网司的工作主要是负责情报收集,说白了就是收集各种小道消息,关于官员的,江湖门派的,普通老百姓的,反正千奇百怪的小道消息咱们都收集。当然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反朝廷的一些消息,因为咱们地网司主要就是抓捕各种逆贼。不过关于官员的小道消息,收集到以后,必须要上报,上面没有命令之前,不能动手抓捕。但要是不入品的小吏或者平头百姓的话,咱们可以先动手抓捕,甚至用刑。当然用重刑,需要上报,咱们最多也就是动手打一打而已,不打死就行。除了这些外,还有一些朝廷常年通缉的高级通缉犯的情报,咱们也要重点关注。这些通缉犯大都是曾经反朝廷后来侥幸逃脱的重犯。不过这些人很难遇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何宝生点了点头:“除了这些呢?”
“除了这些……就没什么了。一般地方治安案件都是巡捕房的人管,除非是奇怪的案件或者恶性案件,咱们才有参与调查权,否则咱们没权利参与。当然,地方如果有暴乱事件咱们同样可以参与。”
“那你们每天的具体工作流程是什么?说来听听,让我也好熟悉熟悉。”
“平时就是穿便装,装成小贩,四处打探消息或者去各村的市集上收集情报。当然,咱们情报主要的来源,还是养的线人。可以说槐康镇下属的各个村子都有咱们的线人。”
何宝生听到这来了点兴趣:“那你们在田家屯也有线人吗?”
“当然有了!”
“是谁?”
“田家屯是夏闲负责的!”严成良说完看向了夏闲:“夏闲,田家屯谁是线人?”
夏闲道:“田家屯是一个叫潘忠义的人。”
何宝生当然知道潘忠义,是屯子里有名的二流子,平时偷鸡摸狗什么都做,没想到居然是地网司的线人,怪不得这小子平时经常和别人聊天,原来是有目的的。
何宝生道:“那这些线人知道是为咱们地网司工作的吗?”
夏闲点了点头:“基本上都知道,这种事情不交代清楚,人家也不可能放心为咱们办事。”
何宝生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什么道:“这养线人应该是用钱的吧!咱们地网司下面的小旗,平时的经费,都是怎么算的?”
严成良道:“咱们的经费主要是分两大块。一个是月俸,二是办案费,线人费是包含在办案费当中的。我是组长,月俸大概是五两银子。小旗队员是四两银子。办案经费一个人,一个月,二两银子,咱们小旗三个人就是六两银子。这六两银子是包含线人费,还有住宿费和伙食费。”
何宝生闻言也有些奇怪:“办案费才六两银子,还要包含线人费,食宿费。这能够吗?”
严成良道:“肯定不够。咱们槐康镇一共有十五个村,加上镇,一共养了差不多二十个线人。就算一个线人,一个月三百文,二十个线人一个月也差不多六两银子了。所以这食宿费大都是我们从月俸里面倒贴的。”
何宝生也是恍然:“那你们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钱?”
严成良苦笑了一下道:“一线小旗本来就赚不了多少钱的,扣去养家糊口的钱,几乎就没什么剩了。”
“你们几个都结婚了吗?”
严成良道:“我结婚了!他们两个还没结婚。”
何宝生道:“你家是槐康镇的吗?”
“不是!地网司不让在本地就旗,必须异地就旗,我家是运阳镇的。但平时只能住在槐康镇,隔三差五的有假了才能回去一次半次的。他们两个的家也是别的地方的,只有放假才能回家。”
“那假期怎么安排的?”
“假期是轮休,一个月两天。路上往返差不多就得一天,在家满打满算只有一天。”
何宝生点了点头道:“那你们也挺不容易的!这么着吧!今天大家第一次见面,一会我做东,请你们吃一顿,大家联络一下感情。”
严成良、夏闲和卫耕德三人一听何宝生要请客吃饭,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虽然他们平时也偶尔会聚在一起吃饭,但大多时候都是AA,本来他们还以为何宝生来了,今天他们几个要大出血请领导呢!没想到对方居然提出邀请他们。
严成良连忙笑着说道:“副队长太客气了!您刚来槐康镇,应该是我们为您接风洗尘才对,怎么能让您老破费呢?”
夏闲和卫耕德当然也不是傻子,急忙道:“对呀副队长!还是我们几个请吧!”
何宝生摆了摆手,笑道:“你们也没必要太客气,虽然我职务比你们高,但实话说在地网司里面,你们才是老前辈,以后有很多事情,我还要向你们学习请教。而且我怎么说也是在品的副队长,月俸比你们高,我请是应该的,你们就别客气了,再客气我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