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宝生高兴的继续修炼,将整缸药液全都吸收完了。然后继续起锅熬药,继续进行药浴。因为他现在的健康值下降的很慢,看情况还能吸收很多副药。
……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
……
何宝生的《金钟罩》已经修炼到了初级,就在他打算继续练功的时候……忽然听到祠堂的钟声被敲响了!
何宝生想了想,决定还是休息一会,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
田家祠堂这会也聚满了人都在议论纷纷……有村民小声嘀咕道:“你们听说了吗,田二宝的官司,打输了。”
“什么!二宝的官司输了!这么说狗蛋赢了?”
“当然了,田二宝输了,狗蛋自然赢了。”
“这不可能吧!不是说田老爷在县衙有过得硬的关系吗。怎么可能打输了呢?”
“他说有关系你就信了?而且就算有关系,也有用不上的时候。听说是县里最近来大官检查判案子,县太爷不敢徇私舞弊,最后只能重判了田继丁和二宝。”
“怎么连田继丁也判刑了。可这事儿和他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养不教,父之过,田承银在屯子里敢那么嚣张,还不是看在他爹是里正的份上。这下好!田承银不但被判了一百大板,还要戴枷一年,流放三千里充军,而且是终身的。”
“这也判的太重了吧。”
“重,也怪不得别人。他当初告狗蛋有多重,最后判他就多重。没砍头,就不错了!”
“这倒也是!不过这终身流放三千里充军几乎是九死一生。充军这种事,只听说有去的,没听说有回来的。何况还要戴枷一年,别说一年了,哪怕戴一个月脖子都烂透了。对了,那田继丁怎么判的?”
“打五十大板,判一年徒刑,里正也被撸了。”
“那还真够惨的!就咱们县衙那牢房条件,住一年出来,人也废了,全都得风湿病了。”
“可不是吗!对了,田继丁被下了里正,咱们屯子岂不是没有里正了吗。”
“这还用说吗!不过镇上已经传消息过来了,让咱们再选一个里正出来。今天的祠堂义事就是老辈组织的,可能就是想选一个新里正吧!”
“那不知道谁能当这个里正?”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老田家的人了。十有八九就是田大虎!”
“不能吧!田继甲要是真想当这个里正,早就当了,根本轮不到田继丁。”
“我觉得也是,我看十有八九是田二虎。”
“田二虎,你可得了吧!就田继乙那个拉泡屎都占便宜的人,他要是当里正,村里的水渠都得收费。他要是当里正,我第一个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那谁来当里正,总不能让田三虎来吧!”
“田三虎那就是个流氓!他要是当里正,这屯子里的小媳妇,还不都得让他霍霍了。我就是选条狗也不选他。”
周围的人听到这也是呵呵呵的一笑!
……
就在村民们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讨论谁能当里正的时候。
何宝生从外面走入了祠堂……看到他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古怪之色。由于何宝生能看到别人内心的想法,自然也明白为什么大家表情这么奇怪了,不过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
田家几个老辈,看到何宝生,神色都不太好看。怎么说田继丁也是田家大户,谁也没想到最后让何宝生和外来户给教训了,田家人自然都感觉没面子。
……
田继丁的老婆白英,一脸怒容,穿过人群,直奔何宝生近前,后道:“何宝生,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还敢来。我家二宝和老四现在这么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何宝生冷哼一声:“我说四虎媳妇,四虎和你家二宝,判刑了不假,但这也不是我判的,这是县太爷判的。你要是觉得县太爷判的不对,你可以去找县太爷伸冤去,让他改判不就完了吗。难不成你以为对我叫唤两句?他们就能放出来吗?那一开始也不用去县衙了。”
白英听到何宝生嘲讽的语气,自然是气得浑身发抖:“何宝生!你还敢在这说风凉话。当初要不是你硬要告我家二宝,我家二宝和老四又怎么会被判刑?”
何宝生依旧神色淡然:“我说四虎媳妇!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当初是你儿子先去告我的。如果不是他先对我下黑手,最后怎么能伤到他自己呢!说好听点,他这叫咎由自取,说难听点,他活该。包括你家田四虎!一样活该,懂吗!”
白英当然是被气的差点没疯掉。
……
“咣!”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
众人吓了一跳!听声看去,见是田家屯最老的老辈,同时也是老里正,田来良,而刚刚是他用拐杖,在地上狠狠的敲出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