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继丙也急忙道:“对呀大哥你必须想想办法才行。”
“想办法!你说的容易。”田继甲说完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虽然他并没有想过做这个里正,但让里正的位置落入外人的手里,毕竟不是好事。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小子安安稳稳的坐在里正的位置上。不过怎么对付那小子,现在还不好说,但无论如何必须知己知彼才行。你去把田继海找来,就说我要见他。那小子服徭役的时候,从我这借走二十两银子。你就说我现在要见他,如果不来,立刻还钱。老三!你这就去。”
“好!”田继丙说完转身离开了。
田继甲看向了田继乙道:“虽然里正的位置也不是必须咱们兄弟来当,但无论如何也不能交给田姓以外的人。”
……
田继丙和田继海很快一起来到了田继甲家……不过田继海这会脸色有些难看,虽然他起初并没有想过来,但田继丙用二十两银子的事情威胁他,不来还不行。
田继甲看到了田继海,也是露出了亲切的笑容:“继海来了!快坐。”
田继海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田继甲道:“继海,这次把你找来是为什么,相信你应该也心里有数了。我只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支持何宝生来当这个里正?按理说大虎哥对你不薄。去年你服徭役,差二十两银子买工,来大虎哥这拿钱,我啥也没说,就给你拿了,你不会都忘了吧!你为什么要去支持一个外人呢?难道你不知道一个外人来当咱们老田家的家,会给咱们老田家造成多大损失吗?”
田继海听了田继甲的话,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神色,眼神闪烁不定了一小会,最后干笑两声道:“大虎哥,这事儿……你误会我了。我没支持何宝生,我就是没吭声而已。主要是昨天大多数人都支持何宝生,包括不少咱们本家的人在内。你说我一个人反对,有什么用?
而且别说我反对了,二叔三叔,二哥三哥他们一直都反对,但有用吗?没用。何况我了!其实我在咱们屯子里,人微言轻,根本没人把我当回事。所以我也就是随大流而已!大家都同意的话,我也不反对。”
田继甲冷笑一声:“你小子少在这搪塞我。你家也不是你一个人,前前后后七八口子人呢!咱这屯子里,单说人口数,你家也算的上数了。你要是说话,我就不相信,你家里人不支持你?关键是咱们老田家要团结,尤其是人口多的老田家,更要拧成一股绳。
你倒好,不但不站出来反对,还跟着别人一起凑热闹,默许让一个外人当里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等于是在打咱们老田家的脸?”
田继海尴尬一笑:“大虎哥!你现在和我说这些也没用了。何宝生已经当上里正了,而且也不是我能管的事情。而且我觉得何宝生当这个里正,也未必是坏事,说不定还能给咱们屯子带来点好处呢。不行就让他当吧!”
“你放屁!说这话,你好意思吗你呀!”田继甲自然是气的不行,怒道:“你姓田,你不姓何。何宝生是你爹吗!你居然支持他,胳膊肘往外拐。”
田继海见田继甲生气了也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了。
田继甲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过了一会,平复了心情后也知道,和对方撒气也没用,犹豫了一下道:“继海,大虎哥也不是埋怨你,主要是这里正的位置,多年来一直是咱们田家人在做,交到外人手里,最后倒霉的只有咱们田家人。这样吧!我也不埋怨你什么。我就想问问你,何宝生现在都在做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你老实和我说说就行。”
田继海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如果他要是告诉了田继甲何宝生的事情,那岂不是当了叛徒?这要是让何宝生知道,来找自己麻烦怎么办?想到这,他脑海中瞬间想起何宝生踢断凳子的场景,顿时感觉额头有些出汗。
田继海犹豫了一下道:“大虎哥,何宝生的事情,我知道的真不多。我就知道他现在已经是里正了!屯子里的人,以后都得听他的话,也包括我在内。你要是真有办法!你就去镇上,让镇长把何宝生的里正给免了。你来让我为难也没用不是。”
田继甲目光紧紧盯着田继海,一直盯的对方额头有些冒汗才道:“继海!你小子可别忘了,还欠我二十两银子呢。之前没催你还钱,不代表不能催你还钱。你懂我的意思吗?”
田继海眉头紧皱道:“大虎哥!我欠你二十两银子不假。但当初借银子的时候,咱们不是说好了吗,秋收以后再还!你现在催我还钱,是不是有点过了。”
田继甲笑了笑道:“我说过让你秋天以后还钱吗?是你听差了吧!我只是说让你松快松快过了年以后再还。而且从你借钱那天起到现在,你需要连本带息还我五十两银子才行。”
“什么!”田继海听到这自然是气的眼珠子一瞪:“你这是什么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