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良尴尬一笑:“大人见笑了,小的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偷大人家的东西。小人有要事来禀告大人的。不知大人现在是否方便?”
“进屋吧!”何宝生说完打开了院门,将郑良放了进来。
……
两人进了屋子。
何宝生道:“想说什么?说吧!”
郑良道:“启禀大人,田继甲这家伙今日去镇上诬告大人了。他说大人在田家屯欺男霸女,鱼肉乡里,而且还利用里正的权利,打算将村民们新开垦的荒地据为己有。本来镇长大人让小人来调查此事真伪,小人只好将大人身份禀告镇长大人。于是镇长大人派小人来询问大人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何宝生脸色有些不快的道:“你这行呀!本来我是秘密隐藏在田家屯的。你倒好,把我的身份敲锣打鼓的挨个人告诉了一遍。”
郑良听到这自然是有些额头冒汗,“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急切:“大人恕罪,小的也是没办法。主要是镇长大人下令让小的调查此案,小人也是实在瞒不住了才将大人身份告知镇长大人,还望大人饶恕小的鲁莽行径!小的发誓,往后行事必定更加谨慎,绝不再犯此类错误。”
何宝生看着跪地请罪的郑良,也是心下好笑,沉思片刻后道:“罢了,事已至此,怪你也无用。既然镇长已经知晓我的身份,知道也就知道了!但记住下不为例。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第一个先来告诉我,知道吗?”
“小的知道!大人放心。”
何宝生点了点头,随即冷哼一声:“田继甲这王八蛋,竟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以为用莫须有的罪名就能扳倒我?简直是痴心妄想!”说到这,他看向了郑良道:“你回去告诉镇长一声,按照既定流程,正常调查。但调查结论是田继甲说的事情全都是子虚乌有。
关键是你让镇长多敲打敲打田继甲,让他多多送礼,然后把钱都给我送来。镇长想要我满意,就必须从田继甲身上给我多敲点钱出来,而且是越多越好。记住!只要我满意了,我就不找他麻烦。否则!你让他掂量着办。”
郑良擦了擦额头的汗道:“记住了记住了!小人一定把大人的话传到。”
……
何宝生随后又去田来全家。
田来全经过了一天的走访和集资,共集资到四十两银子。实话说这点银子别说买牛了,买镐都不够。不过何宝生也知道,田家屯也没有几户,平均下来户均几两银子就是最多了。
何宝生将银子收走以后,找到了宋清仁,让他明天组织人挖粪坑。同时还要求他组织人制作镐把子,毕竟光有镐,没有镐把子也不行,关键是花钱买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不如自己上山砍。
……
田继甲在家等了一下午,一直到天黑也没有看到镇上派人过来,只好明天再说。
……
第二天一早,何宝生前往镇上的铁匠铺。
何宝生一大早便来到了铁匠铺,杜黑子早已在铺子里忙活开了。炉火熊熊燃烧,铁块在火中烧得通红,杜黑子正用铁钳夹着一块铁,放在砧台上锻打。见何宝生来了,他停下手中的活儿,擦了擦汗,笑着迎了上来:“何公子,您还真来了,我还以为您改主意了呢。”
何宝生笑了笑道:“怎么可能,我可是说到做到!来吧!我的大锤呢?”
杜黑子道:“何公子以前用多重的锤?我们这五斤十斤的大锤都有。”
“没有更重的吗?越重越好。”
“五斤十斤的可以,再重就抡不动了。”
“小瞧我是不是!你记不记得我上次买过一个两百斤的大锤。”
杜黑子当然记得这件事了,不过当时他还以为何宝生只是有特殊用途呢,没想过对方是用的,随即有些吃惊:“何公子!您不是开玩笑吧!那两百斤的大锤,您是用来打铁的?”
“对呀!怎么了?”
杜黑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道:“何公子,您可别逗我了。那两百斤的大锤,莫说是用来打铁,就是举起来都费劲,更别说连续抡动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何宝生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杜老板要是不信,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你就把两百斤的铁锤拿出来吧!”
杜黑子露出了苦笑道:“何公子您别开玩笑了!我这铁匠铺里哪有人能用的动两百斤的铁锤。而且我这一辈子也就生产过一把!卖给你了。我这根本没有!我这最重的大锤也就是二十斤的,没有再重的了。”
何宝生有些无语道:“你等等!我去把我的锤子取回来。”说完就离开了铁匠铺。
……
杜黑子的徒弟们见何宝生离开,纷纷围拢了过来……不少人脸上都带着几分不屑和嘲讽。其中一个年轻徒弟笑着说道:“师父,这位何公子也太能吹牛逼了!两百斤的大锤,别说抡了,拿起来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