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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姜玉兰看到以后急忙道:“你怎么才回来?去哪了一天都不着家。”
田继甲并没有搭理老婆,而是直接进入了屋子。
姜玉兰只好跟了进去,她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男人脸上的好像吃屎的难看表情:“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别提了!气死我了。”田继甲铁青着脸道。
“怎么了?”
田继甲道:“还不是因为那个何宝生!那家伙今天打伤了老二老三,还有大忠阿福他们几个。”
“什么!有这种事。他们伤的重不重?”姜玉兰自然是有些吃惊。
田继甲道:“当然重了!腿都打断了。”
“不是吧!这么重!那你怎么不报官,把那个何宝生抓起来呢?”
“你以为我没报官吗!谁成想那个黄镇长居然包庇何宝生不搭理我。我想报官也报不成!”
“这不可能吧!”姜玉兰闻言自然是有些震惊,急忙道:“你之前不是说黄镇长收了咱们送的打点吗?既然他都收钱了!怎么能还包庇何宝生呢!”在姜玉兰的的认知里,白花花的银子和珍贵的礼品送出去,黄镇长理应站在他们这边。
田继甲重重地叹了口气,显得无比烦躁:“这就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了!之前送礼的时候,黄镇长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拍着胸脯答应下来会帮咱们对付何宝生。可现在真求到他了!却避着不见我。”
“避着不见你?”姜玉兰听到这急忙道:“呀!是不是黄镇长最近忙?没时间?你应该去找那个郑捕头。他不是黄镇长的狗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