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道:“我这两个徒弟是不是一个叫段长顺一个叫马新,一高一矮。”
“正是他二人。”
“那他们两个人呢?在哪里?”
“他们两个具体在哪,实话说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上门以后,同样询问吾儿下落。在下就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两位高足,后来两人也离开了我家,去寻找吾儿的下落,从此便音讯全无,想想距今,已有两月有余。”
段永修听到这脸色自然是无比的难看:“你是说,我两个徒弟也失踪了,而且已经两个多月了?”
田继甲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那他们失踪前去了哪里?你且细细说来,一定要详细。”
田继甲点了点头道:“细说那就要从年前说起了。之前吾儿承武曾经带回过消息,说是馆主幼子身体欠佳,需要寻找一位命格相符的女子为伴。后来在下多方寻找,有幸找到合适之人。后来便让吾儿承武通知馆主。年后吾儿返回,说馆主幼子不幸离世,现欲寻一位合适女子配阴婚。
吾儿自然想帮馆主办成此事,本来一切还算顺利,但不知为何,那配阴婚的女孩忽然离家。吾儿心急便外出寻找,从此一去不归。
后来两位高足也来到舍下,小住数日等待吾儿返回,但一直未有消息。两位高足着急便带着舍下的两位下人一同前往寻觅,但从此也是未归。
在下后期也是多方寻找,但也没有任何消息。本来在下还希望,吾儿和两位高足寻人以后急切,所以返回了武馆。现在看来!只怕几人都已经出事了。”田继甲说到这也是难过的不行,毕竟田承武是他亲儿子,失踪三月有余,说没出事,他自己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