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堆满了笑容,讨好地说道:“馆主心思缜密,有您这样的高手出马,相信那何宝生也是手到擒来。只是有一件事,在下希望馆主能多多考虑考虑。”
“田兄有事但说无妨。”
“主要是这何宝生是我们田家屯的一大祸害。这次配阴婚的事情十有八九正是有他捣乱,最后才功败垂成。如果馆主这次放他一马,万一他到时候事后报官,只怕又起事端。我看不如就趁机解决了他,斩草除根,不知馆主认为如何?”
段永修闻言淡淡的道:“怎么?田兄想让我杀了这个何宝生?”
田继甲闻言急忙解释:“馆主勿要误会!在下主要是怕这次如果放过此人,难免节外生枝。”
段永修道:“那也不能随意杀人吧!我等虽是学武之人,但也不是滥杀之辈。而且此人既是贵村里正,自然牵连众多,如随意杀死,官府定会严查到底,到时候反而是更大的麻烦。田兄放心,如果担心其事后瞎说,我们有的是手段。一个普通农家汉子,胆小如鼠也是常事,到时候吓唬吓唬足以。”
田继甲见段永修不答应解决何宝生,自然也是心中有些无语。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段永修见状道:“田兄何故叹气?”
田继甲道:“其实不瞒馆主,在下希望能解决这何宝生,也是有之私心。如馆主放过这何宝生,以其头脑之精明,肯定会想到在下也参与其中。到时候只怕田某就无法在这田家屯继续生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