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宝生笑了笑,拍了拍田继乙的肩膀:“放心吧!你大嫂暴毙是她身体不好,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把出殡的事情办的风风光光,别人说不出什么的。而且田家屯现在就是我的一言堂,我只要不说别的,那么就没有别的,你懂了吧!当然,事情怎么也要做得干干净净,别急着擦屎不成,最后弄了一手粑粑,你说是吧!”
田继乙低着头,内心里不停的挣扎。他知道,如果不答应何宝生,对方根本不会信任自己。更不用说支持自己获得大哥的家产了。富贵险中求!终于,他咬了咬牙,抬起头说道:“我……我答应您。不过,您得保证,我大哥的家产,以后都得归我。”
何宝生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何宝生说话算话。不过我建议最好你们兄弟一起动手!有好处,也惦记着点你弟弟。毕竟他要是没意见,整个田家屯也基本都没意见了。”
田继乙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回去和他商量商量。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大哥家的老大田承文,这会正在州府考举人。万一他这次要是考上了,只怕难免有麻烦。”
“这也的确是一个麻烦。”何宝生点了点头:“不过也没关系!你大嫂不幸暴毙,作为儿子肯定是要守孝的。不守孝哪怕考上了,也会被剥夺功名。只要他敢回田家屯守孝!那么儿子伤心难过忽然也暴毙了,不也是正常的吗。没什么好担心的!而且他也不见得能考上,你说是吧!”
田继乙听得也是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有道理!那我知道了里正,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件事做的妥妥当当的。”
……
田继乙离开何宝生家后,接下来就是盘算着该如何说服弟弟田继丙。
……
田继乙来到了田继丙家,敲了敲门!
田继丙的儿媳妇打开房门,看到是田继乙:“二叔您来了!”
“你爹呢?”
“在屋里躺着呢!您快进屋。”
田继丙点了点头,进入了院子,来到了田继丙那屋。
……
田继丙听到声音!从炕上爬了起来……见是田继乙也是有些意外:“二哥,怎么这个点过来了?黑灯瞎火的还拄着拐,多不方便。”
“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田继乙笑了笑,来到炕边坐下,将手里的拐放到一边。
这个时候田继丙的两个儿子田承忠和田承义也来到了父亲的屋子里和田继乙打招呼。
几人简单寒暄。
田继乙道:“石头铁蛋,我和你爹有点事商量商量,你们先回屋一下。”
两人闻言哦了一声!也只好转身回自己屋去了。
田继丙自然也是看出了二哥的不对劲道:“二哥什么事这么重要,还要大晚上过来说?”
田继乙沉默了片刻,压低声音说道:“大哥失踪了,你知道吗?”
田继丙听到这自然是有些意外:“大哥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这几天吧!大嫂这几天急得不行。还来找我商量来着,但我能有什么办法,于是让她再等几天消息再说。对了,大嫂没过来吧!”
“没过来!而且就算过来也没用。我这腿脚,能帮上什么忙!”田继丙说到这皱眉道:“不过这大哥失踪了也挺奇怪的。哎你说大哥会不会是跑出去找人对付何宝生了,最近他们关系可差的很。”
“这个我就不确定了!不过,大嫂倒是怀疑这件事十有八九与何宝生有关系。”
“与何宝生有关系吗?”田继丙闻言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道:“二哥,既然这事与何宝生有关系,我看咱们还是别管了。咱们这一家子在何宝生的身上吃多少亏了!老四现在人还在大牢里关着,什么情况,咱也不知道。老四家老大,现在生死不知,老二呢!流放三千里充军,十有八九回不来了。老四家现在就剩一个老三,被何宝生踢了一脚,现在整天病恹恹的,找大夫也没用,我看也够呛了。
而咱们两家人呢!又全都被何宝生打断了腿,而且是众目睽睽打的,何宝生怎么样了?还不是啥事没有,屯子里谁替咱们出头了?现在连大哥也没影了。所以说这田家屯的天早就变了,已经姓何了和咱们老田家没关系了。
我是想明白了,以后何宝生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只要咱们天天跟着何宝生屁股后面转,就当两条狗,他也不至于对咱们下杀手吧!所以大哥家的事,咱们还是别管了。还是自扫门前雪吧!”
田继乙听的也是频频点头,看来弟弟也不傻,已经把利害关系都想的明明白白,也为他省了不少力气:“老三,你说得很对,何宝生确实不是咱们现在能惹得起的。但这次的事情,可能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
田继丙皱起眉头,疑惑地问:“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瞒你,其实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