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怎么可能?我连一招都接不了,不可能,我可是炼气六层,为什么躲不开?”
张启峰从地上爬起来,拿出一把剑,就向陆晚悠跑来,“跟你拼了。”
陆晚悠鞭子一甩,它仿佛长了眼睛,猛的抽去,张启峰艰难的躲过了三次攻击,第四次又被抽了一鞭。
“认不认识输。”
“不认。”
“我就喜欢像你这么有骨气的,今天我教教你,剑不是这么用的。”
陆晚悠鞭子一甩,从远处卷了一条木棍过来,以棍当剑,直接把张启峰的剑挑飞去,并送了他一脚。
“快,准,狠,这我才是剑,你输了。”
张启峰不肯相信,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输了,“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甘心。”
龙文假惺惺上前关心,“张道友,输赢很正常,别放心上,像其他门派那么多人输了也没像你这么大喊大叫的。”
其他门派的人是因为难堪,觉得丢脸才没叫的,经过龙文的嘴一说,就输的坦坦荡荡,光明磊落,一下子就高大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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