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对我大呼小叫的。”
“谁让你强迫我的?我都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了,是你不同意的。”
“你那叫商量嘛,你那叫单方面通知,你是我爹吗?我得听你的。你现在脑子不清楚,我不跟你计较,但你最好听话一点。不然哪怕疼在我心,我也要痛着你身,我不介意把你腿打断了,让你在上面躺了一两个月,反正我能治,死不了。”
“你打死我,我爱的也是眠眠。”程时安发脾气,拉过被单盖过头,一眼都不看陆晚悠。
陆晚悠就像个恶毒的月老,把两个人分别关在房间里,让他们只能望着墙壁发呆,思念对方。
两人出格了,还被陆晚悠打了,反正打了一个,另外一个就听话了。
三更半夜的时候,程时安像个老鼠一样,从房间探出脑袋。看见没人,就想往沈月眠的房间窜。
结果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陆晚悠一把抓住衣领子往后拖,拖回他的房间。
“放开,放开。”
陆晚悠气的一脚踹到他屁股上,把他踹回床上去,“滚回去睡觉!”
陆晚悠出来看到含情脉脉沈月眠,扬起了巴掌,“你也想挨打吗?”
沈月眠虽然很思念程时安,但你真不想挨打,因为今天被打的次数,比她这辈子加起来的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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