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甜甜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淤青瞬间浮现在鲜红的皮肤上。
她挤出绝望的呜咽
那些肮脏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地触碰到她最脆弱的部位。
“不要……”
陈甜甜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妈妈温柔却疲惫的脸。
那句她从小听到大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甜甜，靠双手勤勤恳恳一定会有收获的……”
陈甜甜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彩灯，眼泪滑落。
明明已经咬着牙把所有的苦都咽下去了......为什么换来的却还是任人撕扯的命运？
“我很努力了啊......”破碎的呜咽从她染血的嘴角溢出，那些撕扯她衣服的手突然变成了生活具象化的利爪。
原来有些人，生来就是被践踏的。
被命运所绊的人，不用躲，时间久了，自然就接受了。
人们总说自己看不到生活的未来，其实他们早就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生活。
“你们这畜生！”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女声刺穿了嘈杂的声音。
她的高跟鞋踩碎满地玻璃渣，浓妆艳抹的女人一把扯开最外围的男人。
“老娘难道还没这个九岁的黄毛丫头够味？”
她故意把吊带裙肩带扯到臂弯，露出雪白的肌肤。
男人们动作一滞，酒精浑浊的眼里浮现动摇。
陈甜甜这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哟哟哟……这不是林小姐吗？别着急呀，一个一个慢慢来。”许铭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轻蔑。
“小弟弟，十岁就这样了……真不知道，长大后又是怎样的恶种。”
她嘴唇轻启，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许铭瞳孔骤然收缩，猛的一个箭步走向前去，他已经跨上桌子，皮鞋底碾碎了几个玻璃杯。
“啪！”
耳光声炸响的瞬间，林悦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可当她转回来时，竟带着诡异的微笑。
“林悦，你倒是比刚来之前更有趣了。”许铭猛得伸出手，狠狠撕扯下林悦的衣服。
扯开她衣襟的动作十分熟练。
一瞬间雪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的刹那，整个酒吧瞬间响起粗重的喘息声。
那些原本按着陈甜甜的手突然松开了。
醉汉们摇摇晃晃地转身，浑浊的眼球里映出林悦月光般的肌肤。
“林悦……”
陈甜甜蜷缩在桌角，心里在默念这个名字，她的泪水早已经流干了。
人潮汹涌向林悦席卷而去。
林悦依旧纹丝未动。
她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牢牢锁定在许铭身上。
她只是那样站着，任凭那些粗粝的手掌在她身上留下污浊的印记。
不远处的桌面上，陈甜甜瘫软坐在桌子之上。
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被抽离殆尽。
许铭轻手轻脚地靠近蜷缩在桌子上的陈甜甜。
皮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似乎……不太喜欢这里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戏谑。
他随意地坐上桌沿，金属打火机“咔嗒”一声脆响，火焰映亮了他半边脸庞。
白雾在空气中缭绕，他故意将烟吐向陈甜甜苍白的小脸。
“想离开这里吗？”他低笑一声，指尖弹了弹烟灰。
陈甜甜轻轻点了点头。
许铭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陈甜甜的小脸蛋。
“你以为逃得掉吗？就算离开这里，你也会后悔的，不如……乖乖待在我这儿……哥哥照顾你……”
陈甜甜的视线渐渐模糊，刺鼻的烟味混合着血腥气在胃里翻涌。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揉搓着。
而且不止一个人。
没有停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托起，伤口的灼痛似乎减轻了些许。
当她再次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时，一张面容映入眼帘。
林悦正在为她处理伤口，纤细的手指动作轻柔。
“大……姐姐……”陈甜甜唇微微颤动。
林悦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温柔，目光落在陈甜甜的身上。
“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啊？”
“九岁……”陈甜甜沙哑的嗓音传到林悦的耳边。
“九岁，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林悦轻轻叹了口气。
“姐姐，我想要离开这里......”陈甜甜轻轻地开口，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渴望。
林悦身体微微一僵，“我劝你最好小声一点……”
“姐姐难道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