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了属于他们各自的全新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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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空间、海洋、生物……以及你刚才所知的……”卫矛珩的目光锐利如刀，刺向痛苦挣扎的吴曜，“他们各自获得了强大而独特的力量，成为了新的神使。”

    “唯独……”

    卫矛珩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讽刺，“那位最初的、开启一切的、牺牲了一切的……第一使徒。在她被分食之后，她的转世之躯什么都没有。没有继承那强大的【创世】权柄，没有获得任何独特的力量，只剩下母神烙印下的‘使命’。”

    吴曜的痉挛停止了，他瘫在椅子上，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剧烈的痛苦之后，是更深沉更彻底的虚无。空洞的眼神里，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

    原来如此，原来自己这个“第一使徒”，不过是个被掏空了所有价值只剩下空壳和枷锁的容器？工具？他连发出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新神目睹了这最后的背叛与分食。”卫矛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沉重而决绝的力量，“愤怒与悲悯交织，祂与力量已膨胀至极限的【创生母神】，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最终神战。”

    “那是一场概念层面的碰撞，时空为之扭曲，法则为之哀鸣。然而……”

    卫矛珩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创生母神】已吞噬了七大神明的全部力量，其存在本身已近乎‘根源’。新神纵使强大，也无法将其彻底斩灭。”

    “最终……”卫矛珩的语气变得庄严肃穆，如同在吟诵古老的封印咒文，“新神做出了牺牲。祂放弃了彻底毁灭母神的可能，转而倾尽所有力量，联合残存的不愿被同化的生灵意志，构筑了一个横跨时空隔绝因果的终极封印。”

    “以星骸为钉，以时光为锁，以亿万生灵的祈愿为链，将【创生母神】连同祂那尚未稳固的统治根基，一同镇压封存。”

    卫矛珩的声音落下，厅堂内陷入了绝对的死寂。檀香的气息似乎也凝固了。那段由背叛、掠夺、分食与悲壮封印交织而成的创世神话，终于画上了一个沉重无比的句号。

    所有的线索，在此刻轰然贯通。

    但周启山为何要吴曜同化自己呢？不得而知。

    吴曜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具失去了所有生气的木偶。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精美穹顶的藻井，里面只剩下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黑暗。

    吴曜知道了真相，一个比母神灌输的真理更加残酷更加绝望的真相。他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