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你是……不是叫王……王二哥的嘛……?”那人结结巴巴地问。
“对头,坐不改姓,行不改名,我就是姓王,别人都叫我王二哥的噻!”王二哥头一昂,挺了挺胸脯,非常男子汉地说。
“王……王……二哥,我……我找得你……好……好苦啊!”那人用手擦了擦眼睛,似乎眼睛也红了,快流出眼睛水来了。
“找我,找我做啥子嘛?”王二哥瞪着一双不解的眼睛,疑惑地问。
“钱……钱……!骗……骗子……!”那人口齿不清地高声喊道。
“啥子……钱?啥子……骗子?!”王二哥一听,汗毛倒竖,猛地跳将起来,觉得空气中的味道有点不对劲儿,顿时脑壳也好像大了几圈,脑神经那根弦立马绷紧,大声武气地高声吼道,“骗子?钱!啥子意思?咹……?!”
“骗……子!”
“哪个是骗子?”
“骗……钱!”
“哪个骗子骗了哪个的钱?”
“看哟,看骗子骗……钱哟!”
王二哥这一吼不打紧,本来清风雅静的公园,不知啥时候“唿啦啦”一下子围上来一大圈人,大家你一嘴我一舌,个个开动脑筋,展开想象的翅膀,手脚麻麻利,嘴巴呱呱呱,口水叭叭叭,看得是津津有味,摆起龙门阵是口水滴哆,比摸“咔二条”还憨起劲,比乡坝头看河南人耍猴子还闹热。
“哪个是骗子、哪个是骗子……?!”这时人群外正好有一手戴红绣箍,社区居委会临时请来巡逻执勤搞治安保卫、警惕性高达八九楼的胖大嫂,在圈圈外弄得二通不通、倒明不白,只听到里面有人高喊“骗子”、“钱”,立马便来了十二分的精神,用力分开众人钻将进去,声若宏钟地大吼道。
“他……!”众人用眼直盯盯地看着王二哥。
“骗子!抓倒一个骗子!走……上派出所去……!”还没等王二哥说出半个不字来,那胖胖的治保大嫂,“嗖”地一把抓起王二哥,直声叫道。
“哈……哈哈哈,抓到一个大骗子!”
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好大一圈的人,也顿时象敲扁了、敲破了的鸡蛋黄,一下子立马散开,人流也象慧星扫过天空一般——拖着尾巴,潮水一般,一窝蜂地随同胖大嫂向派出所涌将而去。
“骗……骗子,钱……钱钱!”
只剩下刚才招呼王二哥的那外地人,孤零零的站在那儿,莫明其妙、呆呆地望着,好像傻了一般,根本来不及搞明白这是咋个一回事,也不弄不懂刚才发生了啥子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嘴里不住地念着。
“我的妈吔,啥子意思嘛!”可怜的王二哥还没弄清是咋么回事,就被群众簇拥着又推又拉,弄到派出所冷板凳上坐倒起。
“咦!咋个的?”派出所张所长见突然涌进了那么多人,立马跑过来问道。
“抓到一个骗子,骗钱的大骗子!”治保胖大嫂高声回道。
“骗子,哪个是骗子?”张所长又问
“就是他!”众人用手指着王二哥高声说道。
“咦……这不是小东街三道拐边边上的王二哥吗?咋个成了骗子?而且是大骗子?!”张所长奇怪地问。
“哦,是张所长嗦!我冤哉枉也!我好久骗了那个的钱,咋子又变成了大骗子嘛!”王二哥高声叹道,他也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脑壳,啷个在公园头下了几盘棋,被别人招呼了一下,喊了几声,就一下子成了大骗子,后来云里雾里就被弄到派出所来了。
“不是骗子,又啷个把你抓进派出所来了?”
“我……我啥子都不知道哇!”王二哥再是巧言善辩、纵有千万张嘴,也是跳进黄河——说不清。
“喊啥子嘛喊,老实交待!”周围围观的人群大声喊了起来。
“交待,交待啥子嘛,我王二哥硬是撞倒鬼及了嘛把子的哟……!”王二哥狠狠地捶着脑壳,“咚咚咚……”地跺着脚,捶胸顿足直闹嚷。
“是呀!那个不晓得,王二哥是我们婆城三倒拐这条街上响当当的好人哒,啷子会骗钱呢?”张所长也跟倒问起搞治保的胖大嫂。
“你就是传说中的王二哥嗦?幸会幸会!”胖大嫂这才回过神,摸出老花眼镜戴上,仔细地瞧了又瞧王二哥说。
“啥子幸会哦,不是传说,王二哥是我,我就是王二哥,真实的王二哥噻!”王二哥哭丧着脸说。
“我是新来搞治保工作的胖娘娘,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