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证外部合作媒体主编的发布意愿。

    两次都顺利。没有人敷衍，也没有人怀疑方向错了。

    她靠在椅背上，闭眼片刻。再睁眼时，目光落在桌角那份即将送往情报分析中心的调查简报上。

    “苏悦。”她拿起终端，“把最新一期的宣传数据打包传给调查组，让他们看看，我们不只是在被人攻击。”

    “需要加备注吗？”

    “不用。”她说，“他们懂。”

    林晚站起身，整理了下衣领，拿起包走向电梯。宣传战已经打响，信任正在重建，而真正的对手，一定也在看着这些数据。

    电梯门即将合拢时，她忽然按住开门键，回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项目倒计时牌。

    数字跳动了一下。

    她转身走进去。

    按键亮起。

    轿厢开始下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