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停顿片刻,目光落在屏幕中央的战略图上。
“目前形势有两个关键点。”她说,“第一,对手掌握的是‘认知前置’能力,我们必须保住用户的信任锚点——服务响应速度、售后可靠性、本地化理解深度。这些不能丢。”
“第二,我们要看懂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占领市场?还是借产品收集人类决策模式?亦或是……为某种更大规模的系统部署铺路?”
没人回答。
林晚继续道:“因此,主力团队维持现有产品迭代节奏不变,确保服务稳定。先锋组独立运作,专注意图预测技术的小范围验证,资源优先保障。”
她看向T-3:“调查线扩大追踪范围,重点监控与诺维森有关联的人员流动、技术专利转移、以及境外合作机构动态。一旦发现蛛丝马迹,立即上报。”
“最后一点。”她的语气沉下来,“所有对外采购,特别是芯片、传感器、云端服务接口,必须经过三级审核。我不希望任何外部节点成为突破口。”
会议进入尾声。
各项任务分配完毕,责任人确认职责。林晚将最终版战略文档上传至加密系统,设定自动推送至各负责人邮箱,执行倒计时从今日十二点开始计算。
众人陆续退出连接。
画面一个接一个变灰。
最后只剩下林晚一人,仍坐在主控台前。窗外夜色浓重,城市灯火映在玻璃上,像是漂浮的星点。
她重新打开那份被归档的简历,再次盯着“诺维森国际附属实验室”那一行字。手指悬在审批键上方,迟迟未落。
平板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新提示:境外协查通道已激活,首个请求正在排队等待授权。
她移开视线,点开详情。
申请来自T-3,内容简短:请求调取2013年诺维森撤离期间员工遣散记录及设备清运清单,用途标注为“背景溯源与关联分析”。
审批栏下方,静静躺着两个按钮:【同意】与【驳回】。
林晚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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