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旧数据中心近十二小时内用电量激增百分之三百,远超正常维护需求。她标记了该节点,加入重点监控列表。
这时,苏悦快步走进来。
“张薇刚发来初步报告。”她递过平板,“‘真相之声’的视频用了专业级动态模糊修复技术,普通剪辑软件做不到这种精度。而且上传时使用了多重代理,但最后一次跳转前,信号有过短暂直连。”
林晚放大那段数据包。
直连时间只有两秒,来源IP已被注销。但在注销前,系统抓到了一个残留标识符——某种企业级防火墙的出厂编号。
她认得这个编号。
三年前,在赵铭主管的项目档案里见过。
她盯着屏幕,呼吸没变,心跳也没加快。只是把这条信息单独归档,设为仅自己可见。
然后她坐回椅子,双手放在终端两侧。
外面夜色沉沉,指挥中心内灯光平稳。各监控面板运行正常,数据流持续滚动。
她等了一会儿,听到耳机里传来张薇的声音。
“溯源程序已启动,预计四十分钟后出第一轮结果。”
“收到。”她回了一句。
又过了几分钟,科研组发来最新监测简报:能量模型仍无波动,但低频背景噪声出现规律性起伏,疑似远程扰动前兆。
她把这两条信息并列打开,还没来得及分析,主控台突然震动了一下。
新的警报弹出。
不是来自舆情系统,也不是能量监测。
而是内部安全协议。
一条日志显示,十分钟前,有人试图从外部终端接入文件归档库。攻击手法隐蔽,伪装成日常备份请求,但权限验证失败后自动撤离。
攻击持续时间四十七秒。
来源IP无法追踪。
但攻击路径中,有一段信号曾经过联盟内部测试网络的旧端口——那个端口,本应在半年前就已永久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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