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人走路,步伐可以快慢不同,但左右脚交替的节奏不会乱。他们也在重复某种节奏。”
实验室安静了几秒。
“我们试试。”科研负责人说。
林晚退回主控台,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头痛还在,但她已经能忽略它。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重要。
苏悦走过来,低声问:“你觉得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
“等。”林晚说,“等我们松懈,或者等我们犯错。”
“那我们呢?”
“我们等下一次波峰。”她说,“然后顺着它的轨迹,往前追。”
话音刚落,主控屏右下角弹出一条新提示:冷却系统负载达到临界值,预计剩余运行时间三十七分钟。
林晚看了一眼,没说话。
她打开独立终端,调出全市医院的实时接诊数据。神经科就诊人数的增长曲线已经开始放缓,但仍有新增病例持续上报。
她把数据截图保存,标记了几个集中爆发区域。
这些点,和上次调查小组传回的地下管网位置,有重合。
她正要放大查看,通讯器突然响起。
“林晚。”科研负责人声音紧了一点,“我们在最新数据里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接通视频。“说。”
“刚才的稳定状态……可能不是我们压制成功的结果。”
林晚盯着他。
“对方的能量输出,在最后一次波峰结束前两秒,主动降低了强度。”他说,“像是……故意让我们觉得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