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她打开内部通讯频道,将情报分发至各部门,并附上指令:“两小时内,我要看到可执行方案框架。重点查三个方向:谁在操控远程信号,电网节点如何被利用,以及这些编号代表什么。”
说完,她摘下耳机,揉了揉耳朵。耳鸣越来越严重。
苏悦站在旁边没动:“你还撑得住吗?”
林晚抬头看她。她知道这个问题不只是关心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凝视苏悦的眼睛。
视野晃了一下,对方脑海中的画面浮现出来——不是恐惧,也不是犹豫,而是她们大学时一起熬夜做项目的情景。桌上堆满资料,窗外天快亮了,苏悦笑着说:“再改一遍,一定能过。”
林晚收回视线。
“你能行。”她说,“我把舆论交给你。”
苏悦点头,转身走向侧厅组建应答小组。
林晚坐回位置,调出全市电网结构图。她把调查小组标注的变电站位置标红,又叠加了近期异常能量扩散路径。
两条线几乎重合。
她正准备进一步比对,科研负责人打来视频通话。
“我们发现了新情况。”他说,“那段数字序列,和十年前一次未公开的电网升级测试代码非常相似。那次项目代号叫‘脉冲桥’。”
林晚眼神一紧。
“查参与名单。”她说,“特别是技术主管。”
通话刚结束,调查组传来消息:微缩胶片第二段影像恢复成功。画面中,一个人影走进房间,背对着镜头操作主机。
虽然看不清脸,但他左手上戴着一枚银色指环,戒指表面刻着字母缩写。
F.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