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口,虽被防火墙拦截,但攻击引发了局部程序紊乱。
“不是巧合。”她说,“他们在测试我们的防御极限。”
她转向科研负责人:“冷却系统还能撑多久?”
“如果不再受干扰,大概四十分钟。但如果继续施加压力,可能二十分钟就会过载。”
林晚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能量波动仍在持续,虽然微弱,但节奏稳定,像是某种信号传递。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迅速调出过去一小时的所有异常事件时间轴。d5区断电、b7区入侵、南港强攻、冷却系统扰动……每一个节点之间相隔恰好七分钟。
七分钟一次刺激,像是在进行某种校准。
“他们在调试‘脉冲桥’。”她站起来,“不是现在启动,是在准备启动。”
苏悦抬头:“那我们该怎么办?”
林晚拿起通讯器:“通知所有据点,接下来每七分钟都会有一次新的攻击点出现。不要被动防守,把每一次都当成诱饵,记录他们的手法和路径。”
她顿了顿:“我要知道他们最终想连成哪条线。”
话音刚落,主控屏右下角再次跳出警告:E9区通信基站信号衰减,降幅达百分之八十,持续时间未知。
林晚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E9区不在之前的异常网络中,但它连接着全市应急通讯主干道。一旦失守,整个联盟的指挥系统将陷入割裂。
她看了眼时间。距离上一次攻击,正好六分四十八秒。
还有十二秒。
她的目光扫过屏幕,冷却系统的倒计时仍在跳动,能量波形图微微起伏,像一颗不肯停歇的心脏。
指尖轻敲桌面,一下,又一下。
E9区的信号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