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结果了。”苏悦调出地图，“全市登记在册的有七座，但只有北城区那座还连接着城市公共授时网络。它属于旧市政厅建筑群，目前由‘恒远集团’代管。”

    林晚眼神一冷。

    恒远集团，赵铭的产业之一。

    “他们不是在等钟声。”她低声说，“他们是在等光熄灭。”

    就在这时，主屏右下角弹出一条新消息：北城钟楼外部供电中断，备用电源自动启动。时间，03:17。

    距离整点，还有四十三分钟。

    “联系南郊中心，确认他们已经开始手动校准。”林晚走到主控台前，双手撑住边缘，“再给调查小组发指令，让他们立刻前往北城钟楼。不管里面有什么，必须在整点前控制现场。”

    苏悦快速传达命令。几秒后，调查小组回复已出发，预计二十分钟内抵达。

    林晚盯着倒计时，呼吸放慢。她知道接下来每一分钟都至关重要。能量异变已经进入加速阶段，城市的基础运行正在一点点瓦解。如果不能在钟声响起前切断信号，那么所谓的“危机”，将不再是某个系统的问题，而是整个城市秩序的崩塌。

    她拿起抑制剂空管，随手扔进垃圾桶。手臂上的针孔还在渗血，但她感觉不到疼。

    “帮我接通联盟指挥层。”她说，“我要召开紧急会议。”

    苏悦点头，正要操作，主屏突然黑了一下，随即恢复。但能量监测曲线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被什么东西干扰了零点几秒。

    林晚瞳孔一缩。

    “刚才那一瞬……是不是所有节点同时出现了延迟？”

    苏悦迅速调取日志，脸色骤变。“是。持续0.6秒，全网同步中断。就像……有人统一按下了暂停键。”

    林晚盯着屏幕，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敌人不止在等待钟声。

    他们已经在测试控制权。

    她抬起手，在终端上敲下最后一道指令：“封锁北城钟楼周边五公里范围，禁止任何车辆通行。通知警方配合拦截，如有反抗，直接制服。”

    命令发送成功。

    主屏上方，红色预警字样再次跳动，亮度增强。

    “能量异变等级：4级，扩散速度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