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关闭所有子频道,回到主界面。倒计时显示:四小时十七分。
她双手交叠放在控制台上,背挺得很直。疼痛还在太阳穴深处跳动,但她已经学会忽略它。
苏悦从后方走来,在副席坐下。她没说话,只是打开一份文件开始整理。
大屏幕左侧显示铁西钢厂的实时监控画面,右侧是全市网络舆情热力图,中间一条细线连接着三个部门的状态标识。
全部绿灯。
林晚看了一眼医疗终端。刚才系统自动弹出过两次警报,提示脑压升高。她点了关闭,又按了一次,将警报权限调为手动开启。
她不需要提醒,也不会停下。
这时,通讯灯闪了一下。是科研负责人。
“最后一轮测试完成了。”他说,“干扰场强度稳定,误差在安全范围内。”
“好。”林晚说,“保持待命状态,不要松懈。”
“还有一件事。”他犹豫了一下,“我们发现矿物失活后,残留信号有微弱波动,频率很低,不像自然衰减。”
林晚坐直身体。“什么意思?”
“可能是某种记忆性共振。就像……它还记得怎么被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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