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缓慢推进，但频率不稳。黄绿交替闪烁，代表战斗尚未结束。

    她伸手摸了摸终端外壳。那道刮痕还在，边缘有些粗糙。她用拇指压了一下，收回手。

    外面城市依旧被暴雨笼罩。

    指挥中心没有窗户，只有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西南角的红点仍然亮着，一动不动。

    进度条忽然跳动。

    画面传回，是通风管道尽头的密室。门开了，里面灯光微弱。一台主机正在运行，屏幕上滚动着数据流。

    调查小组负责人站在门前，抬起手准备接入设备。

    就在这时，主机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再亮起时，界面变了。

    一行字出现在中央：

    【欢迎回来 林晚】

    林晚猛地坐直。

    她的手指僵在控制面板上。

    屏幕上的字没有消失，也没有变化。房间里机器运转的声音似乎低了一瞬。

    调查小组负责人停住动作，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头。

    林晚盯着那句话，呼吸没乱，心跳也没快。她只是慢慢抬起手，在终端输入三个字母。

    回应尚未发出，主机屏幕再次闪烁。

    新的文字浮现：

    【我们知道你一直在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