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惊动,听到了很多兽吼鸟叫,这些声音有些悠扬,仿佛可洞穿无数里,有些则是啸动天与地,要震碎灵魂。
十分可怕。
秦隐驻足,静静观望,心中有着万丈波澜,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因为踏入轮回,居然看到了这样一幕。
只是此刻,秦隐突然一阵剧痛,感知到了一股仿佛脑袋都要被生生砸爆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是有无数的因果丝线,在他的脑海之中穿透而出,要将他洞穿,灵魂都千疮百孔。
他顿时无法站稳,一个踉跄,半跪在地,一手撑头,一手撑地。
这般的痛苦,远超一切,来自灵魂层面,又好似不仅仅是来自灵魂层面,令他头痛欲裂,似要炸开般!
“该死,这是为何,莫非就是因为我无法承受这因果之力吗?”
“我身上的因果,究竟是什么,关于远古人族吗?足以追溯到太初人族的身上吗?”
秦隐瞳孔之中,血丝爆开,一道道的浮现,极其的狰狞可怖,仿佛眼球都要裂开,彻底爆裂般。
因为,毫无疑问,他可以看到这些,肯定与这些太古人族有关,这些人族的身上,都有混沌符文的气息,足以证明,这是太初,他们既有可能是人族的始祖,若非有关,不至于让自己得见。
他震惊无比,如果说自己真的身负什么太初人族之血,那么娘亲,岂不是也是与太初人族有关?
更令他匪夷所思的是,这已经是过去了何等的岁月了,早就不可追溯具体的时间了,已然真正埋没在了历史长河之中,任谁也不可看到。
可却与自己有关,为何相隔如此漫长的时间了,本该一切都消逝了,怎会与自己有关联呢?
还有娘亲,到底与太初人族之间,有何关系,总不至于是从太初时代,活到了现在吧?
那才扯淡,根本不可能。
就是青铜物质,传说不朽,是真正的不死不灭,但这些也只是传说,具体是否,谁也不知。
只是可以证明的是,青铜物质,的确亘古无比,就是时间,也很难将其抹除。
“停下,停下!”
“给我停下!”
秦隐在暴吼,因为这十分危急了,那些因果线,如同千万利剑,在不断的从脑袋之中穿过,不断贯穿,要将他撕碎。
这份因果,可怕到了极点,哪怕是看到这样一副画面,只是太初时代的一个人族部落的画面而已,就让他承受如此可怕的痛苦。
这一刻,秦隐如要发狂,眼珠子都凸出,无数的血丝根根分明,仿佛已经达到了极限所在。
“给我停下吧!”
“纵使无穷因果,无上因果,也休想毁我,我的路,才刚刚启程,很多承诺,都还未兑现,怎可被你这因果毁掉了!”
“给我停!”
他在怒吼,那是惊人的意志力,在此刻爆发出来,放做任何人,这一刻,恐怕早就死了数十次了,但他并未,而是有着绝对的信念。
无论是亲朋好友,还是他一份份承诺,都在支撑着不可倒下,就在这里,毁掉了自我。
此刻,位于体内,有着一道道的符文灿烂,居然化作了一朵朵的符文之花,骤然绽放,那是何其璀璨之光,蕴含着太初之力,镇压在那些因果线之上,而后有无数花瓣都落下,将因果线条,飘飘飞舞,落在其上,将其一根根都斩断。
此际,秦隐喘息,剧烈无比,显然他终于熬过来了,好受了许多。
他伸出手,接住了一片符文花瓣,如雪融水,即刻消化了。
秦隐心中自然一震后怕,较为心悸,无疑,这是危险的,熬不过去,便是死路一条,会彻底死在这条轮回路上,就是灵魂也会被抹掉。
若无这些太初血脉之力,估计现在的他,未必可以靠自己真正熬过去。
这是一场大劫难,算是真的死后余生。
秦隐沉沉的呼出一口气,五指捏拢,发出咔咔声响,死死攥住。
“休想阻止我,这轮回路,我走定了。”
无疑,这更加坚定了秦隐的决意,不可能动摇和更改。
因为,瑶池女帝,曾与他说过,承受的因果越大,就是修行轮回大道,也会越强,每一个人的潜力都不同,因果也不尽相同,所有每个人修行轮回大道,所能够掌控的轮回大道之力也不尽相同。
换句话言,轮回大道某种意义而言,与因果有关,因果越强大,若可承受得住,那么自然就是同境,也是碾压一众轮回大道,位于真正的高处。
也正如此,秦隐非但无惧,如今反倒愈发的期待,修成轮回大道。
因为他的因果太强大了,轮回照神镜都无法望穿自己。
可以说,他很适合轮回大道,就是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