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的笑意,但并未点破。
“那就这些吧,谢谢易玲阿姨!”陈默赶紧把自己选好的衣物拢好,那顶浅白小毛球帽和玫红围巾被他巧妙地压在了黑色的帽子和深蓝围巾下面。
易玲摆摆手:“客气啥,你能用上就好。去京城好好比赛,其他的阿姨也帮不上什么忙。”
陈默把衣物全部塞进袋子里,期间还又拿了一双同款的白色手套。他没有选择在易玲阿姨家多待,母亲王慧还有许多私密话要同好姐妹讲,他待着不走反而碍事。坐了不过几分钟,他便提出回家。王慧不在意地朝他挥挥手说:“行,你回去吧,路上看着点路。”
回家的路上,陈默拎着属于他的那个装得满满的袋子,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悄悄摸了摸里面那团柔软的玫红色和浅白色。冬夜的冷风吹在脸上,他却不觉得冷,心里揣着一个小小的、温暖的秘密,对于明天的到来,他又多了另一份隐秘的期待。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