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在看到白慈的时候才会短暂恢复视力。
不在白慈身边时,她大多是双眼失明的状态。
方才离开白慈的那段时间,她虽看不到,却能感觉到附近有鬼怪出没,
紧接着没过多久,白慈便鬼气暴涨。
若不是她来的及时,恐怕白慈早已失去理智,这会儿已经在大开杀戒了。
饶是南昭没有露出多少破绽,白慈也立刻意识到自己老婆并不是普通凡人。
能让一个即将坠入黑暗的厉鬼重新恢复神智,老婆的实力恐怕不在他之下。
有了这个结论,白慈把南昭抱得更紧了些,浑身上下写满了没有安全感。
“宝宝,你早就知道我不是活人对不对?”
听他声音,怕是又要哭鼻子了。
南昭尖尖的下巴抵住他头顶,温柔出声:“不是活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既然喜欢你,就不介意你究竟是人还是鬼,我只怕你这个偷偷爬床的小坏蛋又会背着我哭鼻子。”
白慈心下发烫。
在听到老婆说的情话后,眉间那团乌沉的黑云渐渐散去。
他屈身向前,轻轻环抱住像块甜软小蛋糕的香香老婆,心里涌起一阵阵后怕。
“我刚才差点就忘记了老婆,我......我差点让老婆受到伤害。”
南昭似乎能听到他淋淋漓漓地往下淌着血的心脏。
对白慈浓郁的爱意让她不能再忍受爱人被算计。
当下,她毫无征兆地开口:
“阿慈,让我把你的尸骨带回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