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
“霍衍,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这些话几乎和凌迟霍衍的心没什么区别。
他的心正在被一片一片的切下来。
每一片都沾染着流不尽的血。
他的公主,他的昭昭,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这一刻,霍衍所有的自卑、害怕、彷徨都因为南昭的委屈烟消云散。
他现在只知道,他的宝贝受伤了,受委屈了,不开心了。
他必须马上哄一哄宝贝,然后给宝贝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回程的时候,霍衍亲自抱着南昭钻进另一顶外表奢靡华贵的轿子里。
这是临行前霍衍特意吩咐带来的轿子。
他的公主金枝玉贵,哪能受得了普通马车的颠簸?
这辆从皇宫抢来的软轿正正好装下他和昭昭两人。
回程时,因为顾及南昭身体,整个队伍的速度都慢了一倍不止。
饶是如此,南昭仍然小脸惨白地缩在霍衍怀里,一会说想吐,一会又说头疼,
每次都要霍衍抱着她,在她耳边温柔地哄,哄得南昭心情好了才算罢休。
再次重逢的二人像极了分开很久又破镜重圆的一对恋人。
更多的时候,是霍衍死乞白赖凑在南昭身边,一遍遍对她说自己究竟有多想她,究竟多想见到她。
他闭口不言这些年受过的苦。
可每半日,队伍里随行的军医总会来帮霍衍换药。
每一次换药的时候,霍衍总要离南昭八丈远,生怕她看到自己身上的伤痕感到害怕。
可南昭不傻,她知道霍衍在躲她。
于是在返程第二日,霍衍又一次换药的时候,南昭趁其不备一头钻进了霍衍所在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