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去一个满是骨灰瓶的地方,不多做些准备,总是难以心安。
跟在简易身后的边婳,见前方的简易走得自信满满,戳了戳他的后背,“这么有自信啊?”“不是自信的问题,其他人都是简单问是题复杂化了。”简易专心走着,回了边婳一句,突然停下脚步。
“这些个瓶子在这个山坡上,不知道待了多久了,估计也都是以前的村民,所以村子里没发生过,这些瓶子里的东西作祟的情况。”
“再加上这些瓶子被转移之后,虽然闹出了不少动静,但是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也足以说明,这些东西没有太大的恶意。”
“那些先生的处理方式是驱逐,数量如止比庞大的群体,驱逐绝不是上策,安抚为上,商量着给他们换个风水宝地,你好我好大家女好嘛。”
“总之呢,思路就是这么个思路,所以我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完,简易抬头示意边婳,抓紧上山,趁早解决。
边婳动起了步子,但仍继续问着:“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晚上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