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那处分来的素阳米。
边婳从布袋中掏出一把素阳米,又用桃木棍撬开男孩的嘴,把这把生米塞进了男孩的嘴里。
不一会,男孩脸上的黑气就散去了许多。
随之而来的,是男孩口中散发出的恶臭。
此时,在场的其他人已经被吓得有些呆滞,但边婳却不敢分神。
“把门窗全部打开透气,人要么出去,要么站远点。”
镇定有力的声音,将在场呆滞的那些人唤回了神,几人纷纷开门开窗,然后退到最远处的墙角,继续观望。
接着,她屏气凝神,揽过男孩的一侧肩膀,将男孩的头往床外的位置带,然后用刚才那根桃木棍重拍了一下男孩的后背。
刚才还难以撬动的嘴,突然就这么张开了,吐出了一坨黑乎乎又臭熏熏的东西。
那素阳米才入口不到一分钟,就已完全变了模样。
见男孩脸上的乌黑只是散了一些,边婳又如此反复了五六次,这才将那些乌黑都祛除了。
将男孩放平在床上,边婳又拿出之前在黎云清那重金购入的雷击木,但犹豫片刻,又换成了普通的桃木符箓。
边婳将这符箓系在男孩的脖子上,然后回过神,准备和这家人交谈。
一转身,那妇人的神色完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