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婳的另一只膝盖因着这重力,也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她不得不双手撑地,尽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那股子力量,似乎是想将她摁在地上一般,发了狠地向下压。
边婳此时只恨身上无半点防身法器。
即便想分神吟咒,可开口时嘴唇也因受压制,而颤抖着难以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边婳全身都快失去了知觉,仅靠着本能撑住自己,眼瞅着自己的脸就要贴地了,边婳发狠咬下自己的舌尖——
一口舌尖血吐出,那股重力稍稍松了一些。
边婳再顾不得其他,抓准时机向前翻滚,手撑着亭子出入口处的边缘,又侧向滚到了亭外的石阶上。
汗水几乎浸湿了全身,边婳脱力地躺在石阶上,那种舒适感险些让她闭着眼晕过去。
但好在她脑子还是清醒的,硬是撑着站起身,全身不协调地向下走去。
终究还是受到的压制太过,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走了大约二十多米的距离,边婳靠着一棵树便滑到了地上。
边婳只能尽全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彻底的昏过去,本想用手拿手机给宋问昔打电话,但双手已经彻底无法控制了。
此时能做的,只有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