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过呢。”
“啧。”宋问昔撇过头,“到底最近是熟稔了,都敢开我玩笑了。”
边婳煞有其事的点着头,“是啊,是熟悉了不少。你这样外冷内热的人,相处起来,其实还是挺简单的。”
“不说拉倒。”说着,宋问昔的步伐加快了不少。
“哎……可怜啊!”边婳见状,赶忙语调夸张地描述了起来。
本来这事也没什么可隐瞒的,简单的说了前因后果,也不过几分钟的事情。
倒是宋问昔听到云霄观,不免也有些震惊。
“所以你什么运气,入门就碰到了当年云霄观的代掌门,现在云霄观的正式掌门韩师乾???”
边婳和简易混久了,偶尔也有些装模作样的语态,“天道有公嘛!”
向着落日的方向又走了一会,宋问昔那懒毛病又犯了,两人就在路边随便找了家摊子,慢悠悠地吃了晚饭。
两人本来打算,等到晚上九点半去坐游船。但早起奔波确实有些累人,便打算好好休息一夜,等明天夜里,再好好享受游船之乐。
但现实情况总是事与愿违的。
以至于,边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但凡出游,似乎总能碰上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