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拉过一张板凳,和三人聊了起来。
这一聊开了,程昉这好奇心就上来了,向老板询问刚才进城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是怎么回事。
“哎,这也都是命苦的人,没办法呀。那衣服你们没仔细看吧?都是素色的寿衣哟。”
“之所以要在那条路上,那个地方跪着,是因为那个小姑娘家里有人出车祸了,这意外身亡的怨气大,闹得家里不得安宁了。”
“所以在我们乐清,遇到这样的事情就会找个先生带着,到事发的路段,摆上花果香烛的,然后再让亲人披麻戴孝跪在路上,消除死者的怨气。”
“这每天都得跪不少时间,也是我们当地习俗的一种,也是为了能让亡者能够心甘情愿地离开。”
程昉“哦”了一声,对老板说:“难怪刚才一路上本地车牌都没有人按喇叭,还都自觉地绕过了那块区域,都安安静静的。”
老板摆摆手,叹了口气。
“我们本地人都知道的,所以别家别户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当然不会凑上去了,你们要是还遇着了,可千万别凑太近,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