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见何磊开始将那几面写着怪异符文的铜镜,逐一搬到自己和程昉的身前,心里又快速默念了好几个心经神咒,却依旧无济于事。
边婳狠了狠心,想要一口咬下自己的舌尖,试图想以舌尖血破除束缚,起码获得一些短暂的自由,但口腔周边的脸部肌肉,却也有些不受控制。
完了!!!!边婳在心中大喊。
手腕上的辟邪铜钱和桃木珠子,竟然一点用处都没有。
边婳一会想想自己太过冲动,想也不想就跟了出来,什么法器都没带在身边。
一会又想着,宋问昔和简易是否能够察觉到不对,沿着这一路的痕迹找到此处。只是边婳是越想越绝望。
即便宋问昔和简易察觉到不对,这一路上来到此,恐怕自己和程昉也已经命丧黄泉了。
就边婳出神的这么一会时间,何磊已经取下了几根程昉的头发,此时正走向边婳,准备取边婳的头发。
不似对待程昉那样,直接拔下头发,何磊对于无辜的边婳,轻手轻脚地拿着边婳的头发,一手按在发根的位置,一手用力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