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辉紧攥着拳头问:“后来怎么样了?”赵翠翠:“然后他们两人就开始在李老师身上乱摸,他们还撕扯李老师的衣服。我和李老师就疯狂的反抗。李老师的衬衣被他们撕破了,他们又开始撕扯李老师的裤子。只听斯的一声李老师的一条裤腿被撕了下来。”我们两个拼尽全力反抗可是怎么着也不是他们的对手。王辉的眼睛快要喷出火来:“这两个畜牲我一定要废了他们。后边李老师有没有被欺负。”赵翠翠:“后来他们越来越疯狂,一边污言秽语一边在李秀丽老师和我的身上乱摸。后来有一个学生家长路过看见了,他急忙去派出所报警了。”王辉:“公安来了以后咋处理了?”赵翠翠:“唉,我也很奇怪。公安一开始来了解了情况就把崔亮和那个叫小满的那个人一起带走了。走的时候他们还安慰我们,让我们不要担心说他们一定会受道处理的。”王辉:“那是怎么回事,李秀丽老师怎么不见了?”赵翠翠:“他们两个人被公安带走了以后,李老师带我先去她得宿舍。她自己换好了衣服,又找了身衣服让我换上。”王辉:“然后你们就去公安局了?”赵翠翠:“没有,李老师带我去做了包扎就送我回家了。”王辉:“然后发生了什么?”赵翠翠:“第二天公安就把李老师抓了,说是李老师殴打学生。而且那两个学生的身上还有伤。”王辉:“你没有去公安局说明情况嘛?”赵翠翠:“我是去说的,可是公安的大门压根不让我进去。我也是干着急没办法啊!”
王辉思考看来这个事情也是比较复杂,看来问题的关键应该是在崔亮那里。王辉决定找崔亮问个清楚。可是直接找他问怕估计也问不清楚。王辉决定找到崔亮的家,然后对崔亮逼问。王辉在崔亮放学后悄悄的跟着他,原来崔亮就住在镇上附近的一个居民区。王辉看着崔亮那臭小子就恨不得把他收拾一顿,王辉怕招惹麻烦所以他决定采取一种古老的方法—用一块布蒙住自己的脸。
崔亮的家庭条件比较好,他家里在镇上盖了一栋青砖瓦房,房子的围墙将近两米高。王辉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一个助跑爬到了墙上。王辉一跃而下没有引起丝毫得波澜。王辉要是放到以前,估计翻个墙头都费劲现在喝了巨蟒血吃了内胆,这个围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小儿科。王辉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现在天已经黑了。王辉来到一个卧室的门口,看到一个女人大约三四十岁美妇人,她穿着一个吊带的衣服,她皮肤白皙身材曲线优美,她得头发梳的很整齐散落在肩膀上。她看上去保养的很好,岁月在她身上只留下了成熟和韵味。王辉推测那个女人应该是崔亮的母亲。它在卧室里拖地,可能由于在家她竟然没有穿胸罩,在拖地的时候胸口的那两个雪白一晃一晃的看的王辉心猿意马。王辉想不知道她有没有穿小内内。就在王辉欣赏崔母的美妙的时候,咚咚咚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一个四十多岁的瘦小男人带着公文包走了进来,他的头顶有些秃。进来后就对着崔母一通乱吻,崔母也热烈的回应着。王辉心里暗叹,一棵好好的白菜又被一头猪拱了。
崔母:“你可真大胆,趁着人家老公不在来偷吃。”秃顶男:“刚才我遇到他了,不是带着崔亮出去了吗?知道他爷俩不在我这不立马赶过来了吗。”崔母:“你也去喝喜酒了?”秃顶男:“我就去随了个礼,看到男人去了,然后我就立马来了。”崔母:“人家老公都不在你来干嘛。”秃顶男:“这不是想你了嘛。”说着手在崔母的衣服里乱摸。
王辉在崔母去开门的时候自己就躲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卧室。他开启了透视眼看到了刚才那一幕。王辉心想“本来他以为来的那个人是崔亮的父亲,不过现在看来那不是。那来的人应该就是崔母的姘头。这来人也真是大胆竟然敢公然来到人家家里偷情。”就在王辉走神的一会,秃顶男已经把崔母抱到了沙发上,他掀开了崔母的衣服,惊呼一声“你连内裤也没穿是不是